
1
屋内,气压超低。
文果慵懒的从温热的被窝之中钻出了自己的脑袋。
就在这时,一身浴袍的蓝慕樵上前,愤怒地掐住了文果的脖子。
“你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地爬上我的床?”
看着蓝慕樵盛怒的脸孔,文果一阵懵逼。
就在刚才,她不是被自己的亲妹妹文梦给开车撞死了吗?现在,她竟躺在蓝慕樵的床上?
天呐,她这是重生了吗?
“我告诉你,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给我下药,小心我分分钟把你踢出蓝家……”
蓝慕樵说完这话,抓起外衣,大踏步地摔门而去。
文果咬着下唇,看着蓝慕樵离开的背影,前世的种种,犹如是电影一样,钻入到了她的脑海之中。
两年前,她因为奶奶的医药费,和蓝慕樵结婚,可是蓝慕樵却视她为无物,从来都没有碰过他一根手指头。
为了得到蓝慕樵的喜欢,她像是一个傻子一样,为着蓝慕樵付出,为了蓝慕樵,她断绝了和亲戚朋友的联系,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可在蓝慕樵看来,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罢了。
而且,为了达到她并不知道道什么目的,蓝慕樵竟然指使自己的亲妹妹文梦,开车将自己给撞死了。
也就是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她才真正地意识到,有些人的心,是永远也捂不热的。
现在的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应该放下自己对蓝慕樵的那份深情了,付出没有回报,那就适时止损。
离婚,她必须要离婚!
离开这个狗男人,她就可以开启新的人生了。
不,她不但要离开这个狗男人,她要让这个男人所带给她的羞辱与愤恨百倍千倍的还给他。
有朝一日,她要让这个狗男人跪在她的脚下给她唱征服。
当然,还有她的好妹妹,还有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想到了这里,文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出了卧室的房门。
一众的女佣正在打扫别墅的卫生,看到文果穿了一件很廉价的卫衣从楼上下来,她们的脸上,毫不掩饰的泛起了一阵如同往常一样的不屑和嫌弃。
文果不想理她们,径直奔向了蓝慕樵的书房。
前世,当她得知蓝慕樵在书房的时候,她就死乞白赖地追了过来,刚一敲门,就被蓝慕樵给骂了回来。
他说:“你死远一点,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想到前一世所受的屈辱,文果直接推门进去,今天她是来和蓝慕樵谈离婚的。
他要是再敢骂自己,那她就必须要被骂回去。
文果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蓝慕樵面色阴冷地坐在沙发上,而他的男助理姜同正站在他的身边。
看到文果进门,姜同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紧接着,他开口说道“蓝总身体不适,正在休息,请您出去”
姜同怎么也想不到,文果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敢给蓝慕樵下药。
这不是不要脸,又是什么?
文果看着怒气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蓝慕樵,又看了一眼姜同。
确认过眼神,确实有点儿不怀好意的诬陷。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什么?好事?两个男的之间,能有什么好事儿?
在听到文果的这句话以后,蓝慕樵迅速地抬起了他那张阴冷的脸孔,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下作。
她说这话的意思,莫不是怀疑自己和姜同关系暧昧?
姜同也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文果。
“滚出去……”
蓝慕樵怒气冲冲地下了逐客令。
“我只耽误你们一点点时间,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看着蓝慕樵骇人的眼神,文果强撑着自己的胆子。
“说完马上滚!”蓝慕樵将手中的冷水杯重重地放到了小几上。
“我们离婚吧!”
文果的话音刚落,蓝慕樵和姜同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
天呐,他们这是听到了什么?
这个女人要和蓝慕樵离婚?开什么玩笑。
“我知道,你其实一直挺不喜欢我,和你结婚,也不过是我一厢情愿,是我贪图你的长相,觊觎你家的财产。现在我想通了,既然你不爱我,咱们两个人绑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和平离婚吧,以后见面还能是朋友!”
文果说得轻轻松松,哪知,蓝慕樵越听脸色越暗。
站在一边的姜同,吓得冒了一身冷汗。
“当然,这也算是我成全你和……”
文果很是特别的将眼神放到了姜同的身上,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说实话,她知道蓝慕樵并没有什么特殊喜好,她只是想在离婚前,好好地玩一下这个狗男人。
“不是,我们不是……”姜同此刻觉得他就算是长了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他和蓝慕樵的关系了。
看着蓝慕樵一脸愤怒的模样,文果感觉她并没有说错什么。
只要能激怒这个狗男人,用什么样的方法都可以。
“你再说一遍?”蓝慕樵冷冷的开口说道,
他在用这样的方式确定这个大胆的女人是不是铁了心的要和自己离婚。
“我说,我们离婚吧,拿上各自的手续,很快就可以办好。如果你现在有时间,我们这就去办……”
文果很是善解人意的又重复了一次。
蓝慕樵忍下了想要掐死她的冲动。
她不但要和自己离婚,还诬陷自己和姜同学有特殊关系。
这个女人的思想怎么能这么肮脏?
这是长胆子了吗?
“你,很好。”
直视着文果的眼睛,蓝慕樵扔出来了这几个字。
他真心想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从他的书房给扔出去。
只见他起身拉开了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份合同,扔到了文果的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再决定要不要和我离婚。”
“姜同学,她理解不了的地方,你帮着给她解释一下。”
说完这话,蓝慕樵径起起身,出了屋子。
他怕他多呆在这儿一分钟,就会对这个女人多生出来一分钟的厌恶,或者,他会忍不住下手,将这个故弄玄虚的女人给掐死。
文果拿起合同,看了起来。
这是一份她和蓝慕樵结婚的时候所签下的婚前协议。
2
打开协议,文果认真地看了起来。
协议前面的内容不过是文果和蓝慕樵结婚以后的一些相处事宜。
比如什么衣食住行之类的。
协议中还约定,文果必须无条件服从蓝家的各种应酬安排。婚姻存续期间,文果的一切开支,都有蓝家提供,但是,仅限于生活必须。蓝慕樵名下的所有财产,都和她没有一分钱关系。
也就是说,一旦她和蓝慕樵离婚,她将会净身出户,连一件衣服也带不走。
当然了,这些真没有什么,文果只是爱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想过谋夺他的家产。
当她的眼睛扫视到最后一行的时候,她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整个人也蒙圈了起来。
“三亿?天呐,这特么是抢劫吗?”
姜同看着睁大眼睛的文果,解释道:“按照您和蓝总的婚前协议,如果你主动提出离婚的话,你将把蓝家花费在你奶奶身上的医药费按一百倍的赔偿方式还给蓝家,并且,付给蓝总一亿元的青春损失费。”
“你奶奶病重共花了两百万,一百倍,也就是两个亿,再加上蓝总的青春损失费,共计三亿。”
听着姜同的话,文果已经完全地凌乱了。
三亿,这可是她第一次听说。
前世,她听说蓝慕樵要和她结婚,并且承担她奶奶的医药费的时候,她早就乐得跳起了脚。
在结婚前,人家拿来了合同,让她签字,她想也没想,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现在,突然出现了这个三亿的赔偿金,一下子把她想要离婚的美梦给打得碎碎的。
“文小姐,您是要现金还是刷卡?”
姜同带着好笑的面容,鄙视的看向了文果。
这可是三亿元,呆在蓝家白吃三年的文果,怎么可能拿出来这三亿元。
这女人,就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勾引蓝慕樵。
这几年,为了得到蓝慕樵,她也算是办法想尽。
呵呵,别以为她诬陷自己和蓝慕樵关系特殊,自己就看不出来她的那点小心思了。
“刷你大爷。”
文果爆出了一句粗口,她将手中的合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她上当了,她这一段婚姻,完全就是蓝慕樵在作主。
她想离婚,不可能。
游戏的幕后玩家,是蓝慕樵。
想到了这里,文果大踏步离开。
“文小姐,你干嘛去?”
姜同带着玩味的眼神,看着文果离开的背影。
文果斩钉截铁的回道:“挣钱。离婚!”
好吧!
姜同无奈的摊手。
一个只会想主意巴结蓝慕樵的女人,她能挣来钱吗?
别开玩笑了。
就凭她在医院里上班,挣的三千块钱的工资,下辈子也不可能挣到三亿元。
文果从蓝慕樵的书房中,出现,直奔院外而去。
按时间来算,这会儿正是她该去上班的时间。
她在医院工作,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妇产科医生,但是嫁给了蓝慕樵这两年时间,她完全花的都是自己的那点儿工资。
前世的她认为,只要她俭省一点,蓝慕樵就不会认为她是为了蓝家的财产而来了。
可现实是什么呢?
大爷!
就算是她再不花这个狗男人的一分钱,也改变不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
既然这样,那不如放飞自我吧。
文果来到了院内,刚好看到院子里面放着一辆豪车,前一世,她去医院上班,从来都是骑着自己的小电驴。
夏天风起,能把发型刮成爆炸的。
冬天天气寒冷,冻的文果的小手都红肿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那个瞎眼的男人也从来看不见。
想到了这里,文果毫不犹豫的拉开了豪车的车门,很随意的就坐在了驾驶室里。
正好在院子里面透气的蓝慕樵看到文果坐到了他的车上。
这车子,可是他的最爱。
他并不知道文果还会开车。
“你想干什么?”
“开车!”透过车窗,文果冷冷的扔出了这两个字。
“这是我的车……”
“麻烦你把钥匙给我。”文果冲着蓝慕樵伸出了她的小手。
蓝慕樵看到文果如此嚣张的样子,对她眼前的改变,很是意外。
“不给?是吧?”
再一次确定蓝慕樵不会给她钥匙了以后,文果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阴险的笑意。
只见她一个低头,从方向盘下面拽出来了两根绳线,对在一起打火。
“轰……”的一声,在文果的实战操作下,车子竟然打着了。
蓝慕樵看到这一幕,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这个女人给了他一种新的感觉。
打着了车子以后,文果连理也没有理会蓝慕樵,只见她发动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就给车子调了一个方向。
“啪”的一声,车子尾部扫到了花坛的一角,登时就瘪了进去。
这可是自己最喜欢的车。
看到文果如此糟蹋,蓝慕樵的脸黑的更加厉害了。
他真想把文果从车上给拎出来,扔到地上。
“你把我的车尾撞到花坛上了。”
文果冲着脸色黑青的蓝慕樵歉意一笑:“soory,技术不好。”
说完这话,文果连理都没有理会蓝慕樵,她发动车子,箭一样的冲了出去。
看着一溜冒烟的车尾,蓝慕樵的眼神之中,略带几分好奇。
文果开着车子,一路向她所工作的平安医院而去,因为心情大好,路上在等红灯的时候,她竟然还有意的哼起了小曲儿。
车子停在了医院地下室的停车场,文果坐着电梯,直奔十六楼她所工作的妇产科病房而去。
她这几年因为成为了蓝太太,在工作上面并不怎么的用心,以至于做到了现在,还只是有一个普通的医生。
再加上她性格柔软,那些个小护士从来都不把她放在眼中,什么脏活累活,是她的工作,不是她的工作,全都推给她干。
“哎,我跟你们说,八号床的那个保胎的孕妇,留置针头又掉了,我懒的管她。”说话的护士,叫张花,平时负责对产妇们的护理。
“就是,那个女的怎么这么烦人?连一个针头都管理不好。”接话的人,叫徐佳,和张花是搭档。
“那么胖,扎一次忒费劲。等那个倒霉蛋来了,让她去扎。”张花一点也不遮掩。
徐佳听到她的这话,本能的朝门外看去。
当她看到正在换衣服的文果时,用她的手肘小心的碰了一下张花的胳膊。
“哎,倒霉蛋来了!”
3
张花会意,她远远地冲着文果叫了一声。
“那谁,你去把八号床的留置针扎一下。”
不言而喻,她嘴里面的那个倒霉蛋和那谁,指的都是文果。
文果白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前世,她就是太过于懦弱,以至于太多人不把她放在眼里。
呵呵,这一世,她们都算错了。
换完了自己的衣服,文果拿着听诊器,去往医生办公室。虽然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妇产科医生,但她并不负责病人的护理工作。
“哎,姓文的,我叫你呢,你是耳朵聋了吗?”张花愤怒的提高了自己的声音。
文果听到姓文的这三个字,不由的回转了头。
“姓张的,麻烦你叫我文大夫”
“呃……”
张花和徐佳对视了一眼,看着眼前清冷的文果,她们觉得她似乎有些不太熟悉了。
“文果,去把八号床的留置针给换了。”
按着往常的方式,张花居高临下的吩咐起了文果。
文果冷笑:“换留置针头是你们护士的事,我是医生,不负责这个。”
“文果,我告诉你,八号床的留置针,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张花说话的声音加重了一些。
在妇产科,她就是横着走的人物。
毕竟她大姨高兰英是妇产科的科室主任,她大姨可是许诺过她,等老护士长一退休,就立马推荐自己去干护士长。
想到了这里,张花的底气不由的足了一些。
文果冷笑着扫视了她一眼,扭头就走。
徐佳看着这样的文果,惊的张大了自己的嘴巴。
以前的时候,张花说让文果往东,她向来不敢往西,今天她这是怎么了?也太不把张花放在眼里了吧?
“张姐,有点儿嚣张哈。”徐佳看热闹不怕事大,她在背后给张花上着底火。
张花的小暴脾气,瞬间可就搂不住了,只见她一个跨步,挡到了文果的面前。
“我在你这儿说话是不是不好使了?”张花压低了声音,质问起了文果。
文果白了她一眼。
好使吗?她并不觉得。
“我告诉你,如果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分分钟就让你下岗,识相的,你就马上去把留置针给换了。”
张花气势汹汹,恨不得想要生吞活剥了文果一样。
文果冷笑着,只见她顺手从张花所端着的药品托盘里,拿起了那根留置针头。
熟练的拆开,而后,在张花那嚣张的注视之下,她抓过了张花的手,狠狠的扎了上去。
“啊……”
张花一声大叫,顺势将手中的托盘扔到了地上。
“文果,你敢扎我?”
“哼。”文果白了她一眼,冷哼了一声。
敢?她都做了。
“我马上去找主任,你必须为你刚才的行为付出代价。”
张花冲着文果叫嚣着。
文果越过了她的身体,连理都没有理会她,径直去往医生办公室。
坐到属于自己的工位上,文果熟练的打开了电脑,研究分到她手里面的几个产妇的情况,然后安排查房。
门外,响起了一阵杂乱的响声。
“不好了,快,十六床的孕妇好像大出血了”有护士在走廊的一端大叫了一声。
听到大出血三个字,作为医生的文果,本能的站起了自己的身体。
她记得,十六床是张天巧的病号,张天巧是她的好朋友,在妇产科,只有张天巧是真心实意对她好的人。
上一世,因为张天巧没有来上班,导致孕妇大出血而亡,一尸两命。对方家势非常强大,孕妇的丈夫更是安平城内数一数二的地产商,他失去了妻子和孩子的性命,非要张天巧抵命,后来根据有关法律,张天巧因失职罪名,被送进了监狱。
不行,她绝对不许上一世的失误再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文果飞快的冲到了十六床所在的高端病房,此时,病房的地面上,一片血红。
孕妇躺在床上痛苦的呻吟,她丈夫正紧紧的攥着她的手。
看到文果进来,她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大夫,快救我太太。”
文果一个上前,抓住了孕妇的手腕,简单的查看了一下她的状况。
“准备手术……”
不过三秒钟的功夫,她就做出来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此时,妇产科的另外一个医生余思玲也冲了进来,当她看到文果以后,眼神格外的不屑。
“你倒是会安排,准备手术?今天值班的能手术的医生只有两个,胡医生还在手术台上,马医生被借去急诊了,现在手术,谁做?况且,这还是个大出血的手术。”余思玲不悦的说了起来。
人命关天的时候,文果不想理会她太多。
她吩咐家属,将产妇速速推到手术室,而她,也紧跟着上来。
“文果,我说你呢,没有大夫,怎么手术?”
余思玲跟着文果的脚步,怒语了起来。
“我做。”
“你?你可别让我笑掉大牙了,你算什么医生?让你管病床,那都是对你的抬爱了,你还想做手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斤两。”余思玲鄙夷的挖苦起了文果。
医者父母心,人命关天的时候,文果不想和她争吵。
“病人家属,你们听我说,你们还是快点儿转院,这个大夫不行,她从来都没有上过手术台,到时候一尸两命……”
余思玲竟然说出来了这么可怕的话。
“你闭嘴。”病人丈夫迅速变脸,他狠瞪了余思玲一眼以后,这才又转看向了文果:“大夫,就按你的意思,快点儿手术。”
见孕妇的丈夫对自己如此信任,文果果断的点了点头。她推着产妇,直接的就进了手术室。
余思玲看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愤恨的说道:“切,真是想出头急疯了,要是这个产妇下不了手术台,你的医生生涯也就到此结束吧。”
说完这话,余思玲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她回转身,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苏副院长,您快点儿来吧,我们妇产科的一位孕妇突然间出现大出血,被送往了手术室,正好值班的手术大夫都在手术台上,您快来救命!”
挂了苏副院长的电话,余思玲的脸上露出了一阵笑意。
“是你要做手术,人做死了,也是你的责任!”
4
手术室内,文果正在认真地给产妇做手术。
因为产妇是大出血,分秒必争,在来不及上麻药的情况下,文果真接下了手术刀。
两分钟后,孩子出生,是一个健康的女孩儿。
手术室的护士们清理好以后,就把孩子交到了家属的手中。
产妇的出血点还在持续着,一千毫升的血己经输到了产妇的体内。
各种监护仪器上的数字,己经降到了最低。一众人等,都在紧张的看着文果手术。
就在这个时候,余思玲换了衣服,冲到了手术室内。
“文果,我告诉你,产妇大出血,必须要摘除她的子宫,这样,才能保住她的命。”
余思玲的语气之中,全然的都是命令。
文果正在手术,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她。
这时,后打上的麻药己经起了作用,产妇虚弱的对文果说道:“大夫,求你了,我还年轻,保住我的子宫吧!”
“好,我尽量。”
说话间的功夫,文果就又认真的开始手术了。
余思玲看文果的动作,知道她并没有摘除子宫的打算。
“文果,你不要一意孤行。要是产妇出了问题,你全权负责。”
听到余思玲的这话,文果终于是抬起了自己的脑袋。
“请你滚出去!”
余思玲看着文果,气急败坏,这个死女人,竟然敢让自己滚,要不是她正在手术中,就冲她这一句话,她就得抽她的耳光。
算了算了,就让她先得瑟吧。
这个产妇的病历,她可是看过无数次,她是因为子宫有先天性的病变,才发生的大出血。
文果执意不切她的子宫,就是要她的命,出了人命,就且让她担着。
她余思玲,只需要看热闹就行。
十五分钟以后,年轻的苏副院长苏路洋匆匆而来。
“快,准备手术!”
苏路洋急切的吩咐着众人。
听到苏路洋的声音,文果这才抬起了脑袋,对苏路洋说道:“苏副院长,我己经开始手术了……”
“苏副院长,她从来都没有上过手术台,产妇大出血,是需要切除子宫止血的,她不听从我的劝告,执意保产妇的子宫,您看,这血都输了一千多毫升了……”
“她这人一向这样,一意孤行,这要是出了人命,可是真给咱们医院抹黑,院长,快让她下来……”
余思玲在苏路洋的面前一个劲儿的巴巴,殊不知,此时的苏路洋正很有兴趣的看着文果做手术。
动作很是流利,各项指标也把握的很准,看她的架式,好像不是没有上过手术台的医生。
“苏副院长,这个产妇的子宫有先天的问题,手术不太好做,高主任和胡大夫己经研究了很多天她的病例……”
余思玲很没眼力劲,她摆事实,讲道理,说明此次手术的难度,必须要把文果给换下来。
殊不知,苏路洋根本就不想听她多说。
“院长,您快去替代她吧,她万一捅出篓子……”
“好了,助理,过来缝合吧,手术很成功。”
文果就在余思玲这一阵又一阵巴巴声中,把这个很有难度的手术给拿下来了。
而且,从她上了手术台到下了手术台,也不过只用了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而己。
更强大的是,她保住了产妇的子宫。
这是一台很有难度的手术,就如余思玲所说,高主任和胡大夫都不敢如此笃定。
“缝合?”
余思玲凑上了前去,显然,对于文果的水平,她并不认同。
她以为,产妇己经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她看到监视器上各项指标都合乎标准的时候,她登时就有了一种啪啪打脸的感觉。
一个从来都没有上过手术台的大夫,竟然做了这样一台高难度的手术?她这是看到了什么?
不信,她真的不信。
“你叫什么名字?”站在一边的苏路洋,在文果从手术台上下来的那一刻,就迎了上去。
当她看到面罩下面文果那姣好的脸孔时,不由的意外了一下。
“文果。”
简单的回答了苏路洋的问题,文果折身离开。
而这个从国外著名医科大学毕业的年轻医学专家苏路洋,,对文果不由的另眼相看。
“苏副院长,她这一定是碰巧,就她那水平,要不是碰巧,怎么可能做了这台手术?”
余思玲不死心,继续在苏路洋的面前搬弄是非。
苏路洋斜她一眼,反问而道:“要不,你也碰巧一回……”
余思玲的脸,犹如是被抽打了一样红。
她?做这样高难度的手术?
还是算了吧。
文果换下了手术服,就准备回妇产科的住院部,苏路洋急走了几步,拦下了她的脚步。
“文大夫,我这儿三天后正好有一台难度相当大的外科手术,你有兴趣去观摩一下吗?”
苏路洋喊住了即将离开的文果,发出了他的邀请。
对于文果这样的女人,他很欣赏,就刚才他所看到的那几个高难度的动作,就己经让他对文果另眼相看了。
文果止住了脚步。
她对任何难度大的手术都有兴趣,可是她却不愿意让人觉得她有巴结副院长的嫌疑。
“最近我有点儿忙……”
文果想了一个拒绝的理由。
听到她的拒绝,苏路洋并不生气,对于这些有才华的人,他一向都很包容。
“这台手术,如果做不好,患者可能连手术台也下不了,医者父母心,我觉得……”
苏路洋的这话,打动了文果的心。
她首先是一个医者,治病救人,是她的本份。
“好。”
回到了妇产科的楼上,文果觉的疲惫的厉害,刚才的那一场手术难度极高,耗费了她大量的精力。
坐在椅子上,文果这才疲惫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正当她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她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给踢开。
紧接着,张花一脸怒气的出现在文果的面前。
“姓文的,高主任找你。”
文果半眯着眼睛,斜看了一眼张花以后,又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小睡。
“姓文的,我叫你你没有听到吗?你是聋了吗?”
张花出言不逊。
“我困了,不想听狗叫唤。”
“你骂我是狗?我告诉你,这可是高主任让我叫你去她办公室的。”张花加重了自己的语气。
5
“告诉张主任,我困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文果在椅子上面侧了个身,又眯上了自己的眼睛。
稍时以后,妇产科科室主任高兰英出现在了文果的办公室里。
“文果,你好大的架子,我还请不动你了吗?”高兰英语气不善。
前世,在科室里,因为高兰英外甥女张花的挑唆,她对文果就没有什么好态度。
各种刁难不说,总还给文果使绊子,动不动的还当着众位医生护士的面,骂文果。
可以说,这么些年来,文果在她的手下工作,总是很小心。就算是这样,她也从来不给文果任何出头的机会。
今天,她气势汹涌而来,无非就是给她的外甥女张花出气,文果岂能看不懂她的这份心思。
“主任,不好意思,我今天的确是有些累了……”
“累?你可真敢说,今天是你的班,你大半天都不在办公室里,好容易回来了,竟然说自己累?文果,你这个大夫是怎么当的?”
“还有,你不团结同事,竟然拿针头扎自己的同事?谁给你的胆子?”
“平时,我容忍你的己经够多了,现在,你也太目中无人了,我过来是通知你,经过科室的全面研究,从现在开始,你就移交你手里的工作,下岗回家吧。”
高兰英直接就放大招,看来,她是真心不想要看到文果了。
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文果。
“你说的?”文果起身,直视起了高兰英。
张花看文果的眼神,不屑的说道:“是,是高主任说的,姓文的,你可以滚蛋回家了。”
“呵呵。”文果轻笑了一下:“好,我这就走,只不过,高主任,你可别后悔。”
说完这话,文果简单的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起身离开。
那飒到极致的动作,看的高兰英的心里有点儿犯怵。
文果来到了楼下的停车场,正好看到余思玲也到了楼下的停车场,看到文果,余思玲好像是炫耀一样,特意从自己的兜里面拿出来了一个低档车的遥控车钥匙,对着车就远程遥控了一下。
“哟,文大夫,也下来取车啊?”
“嗯。”文果轻嗯了一声。
“我这就想不明白了,医院的车辆管理制度也太混乱了吗?怎么能让电驴子下地下车库?简直就是活久见了。”
听了她不动声色的挖苦,文果并没有特别的在意,打脸这种事,得等她把脸养大了打着才舒服。
“我告诉你,以后,别把你的电驴子再推下来了,地下车库里的都是汽车,万一撞到你,你说这是谁的责任?”余思玲见文果不反应,继续巴巴的说个没完。
文果回脸,看了余思玲一眼,反语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骑的是电驴子?”
“就你,不骑电驴子骑什么?难道,那辆豪车是你的吗?就算是你干八百年,也买不起这样的豪车吧?”余思玲的话语之中,满满的都是对文果的挖苦。
文果冷笑了一声,她抬脚,来到了那辆豪车的面前,熟练的拉开了车门,抽出那两根线,打火发动车子。
“文果,你竟然敢偷车?”
看着文果的动作,余思玲过于惊讶。
文果将车子开到她的身边,指了指车,又指了指自己:“我家的车……”
“怎么可能?你家有这样的豪车?你这是穷怕了做梦的吧?你这车一定是偷的,我必须要报警。”
余思玲毫不犹豫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打通了报警电话。
文果看她这样的行径,根本就没有再理会她,她发动车子,加大油门,噌的一声就从余思玲的身边开过去了。
回到蓝家大别墅的时候,己经是接近夜里十二点了,文果累的眼睛都不想睁了。
偏,蓝慕樵正坐在客厅里面等着文果。
看到文果回来了,他说道:“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上班挣钱赚青春损失费去了。”
“你……”
蓝慕樵的眉头,拧成了一团,文果这话里的意思明明就是在挖苦自己。
“我让姜同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怎么不接?”蓝慕樵再问。
文果连手机都懒的掏,她应付而道:“没听到。”
就这?如此简单的回答?
蓝慕樵就算是再愚笨,也能听出她语气之中的应付。
这个女人,以前并不是这样子,只要自己跟她说话,哪一次她不是舔着脸就迎上来了。
现在这一出,又是什么?故弄玄虚吗?
“文果……”
“蓝总,我上一天班了,真的好累。如果你有什么事,可以明天找我说。现在,我要去睡觉。”
文果极是不悦的瞪了蓝慕樵一眼,这才扶着楼梯上楼休息。
看着文果上楼的身影,蓝慕樵的神色变的越加好奇,莫名的,他竟有点儿想要了解现在的文果了。
姜同走了过来。
“蓝总,我发现文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蓝慕樵没有理会他,他从今天早上就发现她的不一样了。
“我感觉,她又在玩什么别的手段……”
姜同的话,有点多了,蓝慕樵瞪了他一眼,他识趣的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你可以下班了。”蓝慕樵对姜同下了逐客令。
姜同点头,他拿起自己的外衣,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蓝慕樵的声音便又传了过来。
“以后有什么事情,最好在公司里说完,别有事没事来家里找我。”
“啊?”姜同相当意外。
蓝慕樵这是什么意思?
他不让自己来家里找他?自己可是他的助理。
难道,他是要避嫌吗?
姜同想哭,他冤枉的厉害,他一个直男,从来喜欢的都是女人。
姜同很是郁闷的出了蓝家别墅,没成想,当走到门口,就看到余思玲领着两个警察,正站在院子里面。
其中一个警察,拿着一个照相设备,正对准文果所开的车,咔咔的一通拍照。
余思玲站在警察身边,挑唆是非。
“警察同志,我告诉你,那个小偷就进了这个院子……我亲眼看见她抽出来电线打火,跟某些片子上演的偷车贼是一个德行。”
“抓到了这种人,一定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
6
当着警察的面,余思玲是巴巴的挑唆,真不知道她跟文果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这是不把文果按不到北山大院里,她不甘心。
看到姜同从别墅里面出来,警察迎了上去。
“同志你好,这车是你家的吗?”
姜同茫然的点了点头,这车是蓝慕樵的车,从买到办手续,全部都是姜同一手操办的,好像并没有什么问题。
“是有什么问题吗?”
“是这样的,有市民看到你家的车被人偷了……”警察拿着报警记录让姜同看。
“啊?”
余思玲看姜同一身名牌的行头,认准了姜同就是这辆车的车主。
她迅速的贴了上去。
“是这样的,我就是那个热心市民,帅哥,我看到有一个女的,把你家车偷走开了一圈,她还拉出那两条线打火,像一个飞贼一样。”
一听说拉出来两条线打火,这下可是刷新了姜同的三观了。
他拉开车门去看。
果然。
“这种人,自己穷货一个,没车开,就想到偷人家的豪车,逮到了她,必须要把她关进大院里,最好关她一百年。”
余思玲巴巴的说着。
听着余思玲的话,姜同有点儿意外了。
他记得,这车早上是被文果开走了,并且,是当着蓝慕樵的面开的。
蓝慕樵竟然允许她拆了自己的车?
“帅哥,警察同志都在这儿,您快点儿把这车的手续拿出来,让警察同志看看。”
余思玲热心的不得了。
“这位同志……”
“警察同志,我觉得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姜同掏出了手机,找到了文果的照片,递到了警察的面前。
“今天开这车的人,是不是她?”
余思玲也凑了上来,看起了照片。
“是是是,她偷了车,还非说是她家的。”
“这车是我们老总的,我们老总让她开出去办事了,同志,都是误会。”姜同解释了起来。
当听到车是她家的这四个字的时候,余思玲不由的张大了嘴巴。
“怎么可能?她那么穷,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车?”
一连串的问题,抛了出来。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动静的文果推门而出:“我确实很穷,但备不住我有一个好老板,我老板同意我开就行,余思玲,你真是狗拿耗子。”
听了文果的挖苦和暗骂,余思玲的脸一阵青白。
“既然是你老板同意你开的,你为什么不拿车钥匙开?非要拉线打火?”
余思玲不示弱,她认定是文果偷了车。
“我喜欢。我老板纵容我,要你管?”
这下,余思玲是彻底没话说了,人家自己的车,人愿意怎么开就怎么开。
“好了,既然是误会,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吧,大家各自散了吧。”
警察见是误会,就让余思玲离开了。
坐在自己的小破车上的余思玲,一直在想刚才的事情她失误在了哪里,当她想到文果所穿的那一套破卫衣的时候,她突然间就释然了。
“不过是人家有钱人家的一个佣人,得瑟什么……”
隔日,文果一大早的就起了床。
按照高兰英给她的说法,她己经下岗了,作为一个有着正式工作的医生来说,她今天得去办一个离职手续。
刚走到医院门口,她的好朋友张天巧就凑了上来。
“文果,我告诉你,咱们医院里来了好多记者,己经把咱们妇产科的病房给包围了。”
“怎么回事?出事了吗?”
“不是,是十六床的家属,他们家昨天不是得了一千金吗,说是医护人员的功劳,特意要感谢一下昨天在手术室里救他夫人的医生。”
张天巧的话说到了这里,文果就明白了。张天巧昨天没有上班,她并不知道昨天在手术室里保十六床母女平安的医生就是文果。
“走,看看热闹去。”
“不去了,高兰英己经把我开除了,我准备去办离职手续。”
听到离职手续这四个字,张天巧惊呆了。
“文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你说,这离职手续可千万不能办。要是办了,你连这一点儿工资也没有了。”
“你听我的,你去找院方申诉一下,你又没有犯什么重大的医疗事故。”
张天巧一切的出发点都是为了文果考虑。
两个人并行,边说边往医院的大厅里走去。
大厅中,两个市电视台的记者,正拿着摄像机,对着余思玲一阵的猛拍。
“余大夫,听闻刘董事长的夫人先天子宫有病变,是一起难度较高的手术,请问您在手术过程中,都遇到了什么问题,能否对我们的观众朋友说一下细节……”
余思玲一脸得意的笑容,侃侃而谈了起来。
“昨天,患者突发了大出血,妇产科做手术的大夫当时并不在岗,我简单的看了患者的病例,并对患者做了一个检查,当即就做出了要做手术的决定。”
“在手术室里,患者的失血量非常大,几乎危及性命,按一般情况来说,这必须要是切除子宫的,后来考虑到患者还年轻,我就冒险做出了保她子宫的决定。”
“也正是因为我当即立断的决定,患者才能母女平安……”
听了余思玲的话,文果都止不住的想要吐了。
不要脸到这种层面的人,也真是少见了。
她当即立断?
“余大夫,请问这台手术是您主刀的吗?”记者又问起了这个问题。
“没有,是我的助手医生主的刀,我全程在旁边指导!我是医院的老医生了,像是这种难度一般的手术,应当给新人一些机会!”
这话,说的太冠冕堂皇了。
张天巧听了余思玲的话,不禁的撇嘴。
“文果,我怎么听着余思玲的话这么扎耳呢?助手医生?她什么时候有助手医生了?”
文果笑了笑,不以为意。
就在这时,十六床的患者家属刘董事长领着一众的记者,从外面走来。
正在采访余思玲的记者们也是做好了准备,打算将刘董事长跟余思玲握手的镜头给拍下来。
要知道,刘董事长可是本地有名的地产商,能和他握个手,那都是荣幸。
刘董事长的眼光在大厅内扫视了一眼,拿着助手准备的锦旗,冲着余思玲就走了过来。
余思玲情绪激动。
7
她甚至想象到了她手捧鲜花的画面在市电视台上出现的场景。
眼看刘董事长的脚步己经走到了余思玲的面前,余思玲也做好了收花的准备,就在这时,刘董事长突然间调转脚步,径直来到了站的离余思玲挺远的文果和张天巧的面前。
记者们一阵懵逼。
作为眼力独到的记者,他们很快就把摄像机对准了刘董事长。
“文大夫,昨天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太太和我女儿也不能全部平安。”
刘董事长不由分说,就将鲜花塞到了文果的手中。
“我是一个大夫,这是我应当做的。”
“文大夫,我没有想到你能保住我太太的子宫,她己经回到病房了,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让我好好的感谢你。”
刘董事长的这一番话,让众人全部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特别是采访余思玲的那两个记者,冲着余思玲就啐了一口:“真的,一大早碰到了一个装大尾巴狼的家伙。”
余思玲看着文果被人簇拥在摄像机下,胸中的嫉妒,犹如是江水一样,奔涌而出。
“文果,你这个小浪蹄子!你给我等着!”
得到刘董事长来到医院的消息,医院的朱院长领着一众的医院领导也匆匆的来到了大厅。
其中,就有妇产科的主任高兰英。
当高兰英看到文果手捧鲜花的时候,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文果,我昨天不是己经让你下岗了吗?你怎么还不去办离职手续?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己经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了,医院里所有的荣誉,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高兰英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的变的尴尬了起来。
刘董事长眯着眼睛,扫视了一眼不可一世的高兰英,他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原由。
如文果医术这么了得的医生,竟然窝在妇产科籍籍无名,想来,就是因为眼前这个老女人的压制吧。
“好,我这就去办离职。”
文果笑着应了下来。
站在文果身边的张天巧,一看文果要走,一把就拽住了她。
“高主任,您听我说,文果昨天救了十六床的患者,母女平安。您怎么能开除她呢?”
“她?救了十六床?开什么玩笑,十六床那是子宫先天就有问题,她的手术我和胡大夫看过以后,都不敢轻易操刀,她一个没上过手术台的小医生,也敢接这个手术?别让我笑了。”
“我说文果,吹牛也不能这么吹……咱们的每一台手术都是有手术记录和签名的。你快点儿走,走走走……”
高兰英当着众位领导的面,一点儿也不给文果留面子。
“文大夫,走就走,凭着你这一手医术,到哪儿还没有饭吃?”
“你等着,我这就给你联系咱们市里另外的一家医院,保证那里的待遇比这儿强多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刘董事长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朱院长看了看高兰英,再看了看文果,他慌张的阻止了刘董事长要打的电话。
“刘董事长,也许这是一个误会。”
“误会?像文大夫医术这么了得的医生,你们医院容不下她,自然有地方抢着要她,朱院长,眼拙了啊。”
刘董事长的话,让朱院长很意外。
他迅速的命人取来了昨天文果所做那台手术的手术记录,当看到病例里面的手术细节时,朱院长的两眼几乎都要放光了。
“杨氏刀法?你保刘太太的子宫,用的是杨氏刀法?”
“是。”
“那你是杨氏刀法的创使人杨力群老先生是什么关系?”朱院长追问了起来。
文果思索了一下,说道:“我听过杨老先生的课!”
“不过是听过课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的。”高兰英撇起了嘴。
“朱院长,不好意思,我还要赶着去办离职,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这话,文果起身就走。
朱院长咳嗽了一声,说道:“文大夫,你不能走。”
“可是高主任昨天己经开除了我。”
“这个医院我是院长,她说的不算。”朱院长挺直了腰杆,不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更是呵斥了高兰英。
像是文果这样的外科新秀,必须要留在他们医院里,高兰英简直就是眼瞎了,放着这么好的珠玉,竟要开除。
“哦……”
文果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高主任,给文大夫道歉,我告诉你,如果你今天不能把文大夫留下来,那你就拎东西滚蛋吧。”
高兰英听了朱院长的话,一阵哑然。要她一个堂堂的妇产科主任去给文果道歉,怎么可能?
但面对严肃的朱院长,她不得不去低头。
“文大夫,对不起,是我没有了解情况,这才……闹出了误会,我现在向你道歉,请你留在医院。”
听了高兰英的话,文果依旧犹豫。
张天巧略带撒娇的拉了拉文果的衣袖:“好文果,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可怎么办?留下来,我们可是好姐妹。”
看在张天巧的面子上,文果思索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刘董事长怕文果再受委屈,还特意交待道:“文大夫,如果在这里干的不开心,欢迎你随时跳槽。”
文果笑笑,接过了刘董事长伸过来的手,盈盈一握:“谢谢刘董事长的抬爱。”
回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文果,心情格外的轻松。
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来自蓝慕樵的电话。
“今天晚上,有一个应酬,需要你陪我出席。”
“不好意思,没时间。”文果果断拒绝。
蓝慕樵那冰冷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我们有协议!如果你不陪我,就算是违约,违约金加倍。”
听到他的这话,文果几乎要拍案而起了:“蓝慕樵,你这是故意欺负人。”
电话那端,蓝慕樵冷笑了两声,挂断了电话。
他有故意欺负人吗?好像并没有。
他只是按协议办事罢了。
坐在办公桌前,文果气急败坏。
突然间,她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她拿起手机,给张天巧发了一个信息:“天巧,下午下班一起去逛街,我们买点儿东西去。”
张天巧回复她:“好类,还是小吃衣服一条街吗?”
“不,去新时代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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