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你们懂的!!!
这几天要做最后几批蟠龙菜,直播不定。
本章转回写广东中山李小姐(上接966集)
故事继续:
毛总带着一家人去李小姐老家办完婚礼后,小军一家三口和毛老太太提前一天回了广东。
毛总和李小姐,还有莎莎又多待了一天。
有地方把这一天叫‘喝涮锅水’,也有地方叫‘扫厨’还有地方叫‘谢厨’。
说法不同,做法都一样。就是让家里比较亲的亲戚和前一天帮过忙的人再来家里玩上一天,这一天的饭菜就由家里的女主人做,其他人主要是打牌、吃饭。
这一天,毛总打了一天的麻将,他熟练的码牌、摆牌、出牌、胡牌、俨然一副麻将高手的模样。
晚上走的时候,亲戚们还拿了许多家里的土特产让带回广东去。
毛总和他们一一话别,简直有点依依不舍,让人觉得这里不是李小姐的老家,这些亲戚和他也不是初次见面。
仿佛是他自己的老家,这些亲戚都是他叫了几十年的亲人般真诚炽热般。
至晚,才开车回了市里,在酒店又住了一晚后,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开车回了广东中山。
好在不年不节的,一路上畅通无阻,除了在停车在服务区吃过午饭、上厕所,加过两次油,再没停车。
莎莎也争气,坐在车上不吵不闹的,一路看着外面的风景,累了就睡一会儿,无聊了就自己吃点小零食。连上厕所也和大人同频。
紧赶慢赶的,差不多晚上九点到家了。

下午过后,毛老太太打了两个电话给毛大军,问他们什么时候到家?要不要准备晚饭。
毛总说了到家的大概时间。
所以,三个人提着行李箱和一堆腊肉香肠、菜籽油什么的进门,就看到餐桌上满了好些饭菜。
大概是听到动静,毛老太太手里拿着一块抹布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有些惊喜地说:“回来得正好!我刚把饭做好。快洗把脸吃饭吧!”
毛总说:“您吃了没有?”
毛老太太说:“没吃!等着你们呢。”
毛总一把从李小姐手上接过她的行李箱,自己提着两只行李箱朝卧室那边去了。
李小姐放下手里那些东西,也带着莎莎朝里面走,准备去给她洗脸洗手。
毛老太太跟了过去,站在走廊入口说:“如果你们说不回来吃,这个点我早就自己吃了。你们说了回来我肯定等着你们呀。”
李小姐说:“您饿了就先吃一点呀。”
说完就进了莎莎的房间。
透过开着的门,听到毛老太太在外面说:“我饿一下有什么关系?又饿不坏。”
李小姐也顺便在莎莎房间洗了,两个人一起走出来,正好在走廊上遇到毛总也从他房间里出来。微笑着招呼娘俩:“走吧,吃饭去。”
走廊暖黄的灯光下,毛总的头发上沾着亮晶晶的水珠,浓眉大眼、国字脸,那浑厚温柔的嗓音,那黑色衬衫下凸现的壮实胸脯和充满男子汉气概的一举一动,无不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魅力。
开了一天的车,现在依然精神十足。
这个男人居然是自己的老公了。今天在车上他就说了,明天就要和自己去领结婚证。
想到这,李小姐简直幸福得要眩晕了。
偏偏这个时候,毛总伸手在李小姐后背上半扶半推了一把。
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客厅里,刚才拿回来的那堆特产已经不在玄关处了。大概已经被毛老太太收拾好了吧。
闻着香气,赶了一天路的三个人就更饿了。不约而同地来了餐桌边。
白色大肚子砂锅里,是那熬得浓浓的金灿灿的小米粥。毛老太太手里正握着一把不锈钢的在勺子朝碗里盛着。
桌上一条红烧福寿鱼、一盘大葱炒鸡蛋、一盘瘦肉炒榨菜丝、一盘炒小白菜。
还有一盘烙得金黄金黄的油饼,每一张饼都有九寸的盘子那么大。能看到表面的饼皮都酥脆得翘了起来,隐隐透出里面绿色的葱花。
大概是怕叠起来放捂得上汽水,毛老太太把它们一张一张摊开了放在一只藤编的小篮子里。
毛总已经擦拳磨掌的坐下了,说道:“还烙饼啦?”
桌上已经盛好了三碗粥了,毛老太太把手里盛的这碗放在自己面前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在那边不是米饭就是粉!回家了肯定做点你们爱吃的饭菜呀。”
毛老伸手取了一张饼摊在自己的盘子里说:“除了米饭和粉,不是还有那么多菜吗?还能饿着我呀。”
他说完,就夹了土豆丝和鸡蛋、榨菜放在油饼上,卷着吃了起来。
毛老太太喝了一口粥,吊着眉瞅着盘子里也开始夹起菜来。
李小姐也拿了一张饼,一撕两半,一半里面卷了些炒鸡蛋递给莎莎说:“吃吧。”
莎莎一般不参与大人的谈话,拿着饼就小口吃了起来。
李小姐又给她把福寿鱼肚皮上没有刺地方夹了些放在莎莎的盘子里说:“这个地方刺少,你吃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下。”
莎莎嗯了一声。
李小姐这才用另半张饼卷了些土豆丝吃了起来。

毛总说:“亲戚们多好呀。走的时候还给我们带这么多东西。卓然,下次我们再回去的时候,也要给他们拿点东西才行。”
李小姐说:“到时候再说吧。”
毛老太太说:“那么多腊肉香肠的,也吃不完,还占冰箱,哪天小军他们过来了,给他们拿一些回去吃。”
李小姐看着毛老太太灯光下松驰虹黄的脸和头皮上新长出来的白头发根,笑着说:“不是吃不惯我们那边的饭菜吗?只有大军和我喜欢吃。”
毛老太太说:“对付着吃呗。啥习惯不习惯的?一个老百姓!两个人一月统共就那两钱,还挑什么呀?”
李小姐冲毛大军哈哈哈笑了几声。
毛大军边夹鱼边说道:“今年下半年,出钱让你妈妈给我们做一点。”
李小姐没接话,只是微微笑了笑。
饼不仅烙得金黄,外酥里嫩,而且味道还好,面粉里放了盐,吃起来咸中带出面粉自然的甜味来。
小米粥的清香里也带出自然的回甘来。
红烧鱼煎得金黄,烧得也入味。鸡蛋炒得蓬松软嫩。榨菜经过瘦肉的搭配后,单调的味道里隔入了动物氨基酸带来的鲜美。土豆丝亦切得根根均匀,细如针尖,清淡爽口。
这是一顿极好的家常饭菜,只有带着十分用心和满满的爱才能做得出来的。
她要给小军就给吧,李小姐没有再说下去。
好好享受这顿晚餐吧。
隔了一会儿,毛总说:“明天带上证件,我们一起送莎莎去幼儿园后就去把证给领了。争取半天办完,下午还得去厂子里一趟。”
李小姐说:“如果你忙,就等几天吧。先把公司和厂子里的事情理一理。”
毛总说:“要办就把一件事情办完。别搁在半路上。”
其实,李小姐内心里是惦记着能在领证前,先在老家把买房子的事情给落实了。
但又不好明说。
毛老太太跟着说了一句:“既然酒都办了,那还是赶紧把证领了吧。多的时间都花了,领个证的时间还能没有吗?”
既然这样,李小姐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吃完饭差不多十点了,偏偏一天的奔波劳顿后,三个人都吃得太饱了。
连毛老太太也直呼吃得太晚了怕不消化。
李小姐要收拾洗碗,毛总笑着说:“我来吧。哪能让新娘子干这粗活呀?”
毛老太太哼哼笑了两声后,开始收拾起来了。
毛大军拦着毛老太太说:“您也辛苦了,今天我来干活,你们都去消消食吧。”
毛老太太盯着毛大军,不满地问:“这么晚了上哪消食去呀?少拿话哄我!”
李小姐走过来拉了毛老太太一把说:“站阳台上扭扭腰伸伸胳膊也算消食。既然他要图表现,那就让他干呗!”
毛老太太躲了躲说:“他都开一天车了,你们都去休息,还是我来吧。”
又自言自语地说:“多少活都干了,不差这一哆嗦。”
李小姐心想,反正你们母子二人争来争去也就是收拾厨房洗碗的事。给莎莎洗澡哄睡固定是自己的事情,是没人来争的。
于是,李小姐说:“那我先陪莎莎活动一下,一会儿还要给莎莎洗澡哄睡呢。”
陪莎莎在客厅里做慢慢扭腰和一些简单的伸展动作。
毛大军走过来,坐在沙发上泡茶,看李小姐和莎莎运动,有时候也接个电话什么的。
毛老太太收拾完厨房后就回了自己房间。

十点半,李小姐带着莎莎回房间洗澡,又给她讲了一会儿故事后,等她睡熟了,才从她房间里出来了。
还真是有点累了,李小姐没有再回客厅,径直回了房间,把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没穿过的放回了衣柜里,又拿了需要洗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洗上。
路过客厅的时候,毛总起身,关掉客厅里的灯,随李小姐一起回了房间。
一进门,他就把门给关了。李小姐还在整理行李箱,他站着看了一会儿后说:“明天再收拾吧,今天早点睡。”
李小姐说:“你先去洗澡,等你洗完澡我就收拾完了。接着进去洗。”
毛总凑近了说:“咱俩一起洗吧,你给你搓搓背。”
李卓然拿了一件衣服朝他身上不轻不重地刷了一下说:“我还给你搓背?我又不是搓澡工。还没领证呢,你这大男子主义就憋不住跑出来作妖啦?”
毛总扯过李卓然手里的衣服,拉着她边朝卫生间走边嘻皮笑脸地说:“不白搓,我也给你搓呢。”
卓然有些不好意思,挣扎着不肯去。
毛总一把抱起就进了卫生间,,,,
后来,也不让她穿衣服,抱着浑身软得像面条似的她出来,放在了床上。
他上半身从床上一跃而起就关上了灯。
李卓然刚想好好休息,黑暗里,一座大山又压了下来。
刚想拒绝,嘴巴就被狠狠吻住了。再次细细感受着它,的,雄伟,和挺拔,持久与速度。粗中有细的柔情。
毛大军舒服地感叹道:“还是在自己家里和自己媳妇睡觉舒服呀。”
李卓然嗔道:“不害臊!”
毛大军喘着粗气说:“和自己媳妇害什么臊啊?天经地义!就是那天王老子来了,他也得在一边先等着!不弄完不会搭理他!”
见他越说越没羞没臊的,李卓然也不再接话了。
事后,两个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想到他像打了鸡血,上了发条似的说来就来的身体,李小姐问:“你最近是不是没吃降压药了?”
毛大军得意地说:“吃药也影响不了我。身体棒着呢,你就放心享受吧!”
李小姐仔细想了想,他在酒店里每天早上好像都有吃药。心才放了下来。
毛总把自己的手臂从卓然的脖子下抽了回去说:“睡觉吧,明天还那么多事呢。”
第二天一大早,毛大军就像没长手一样。躺在床上说:“媳妇,给我把衬衫拿过来。”
李小姐递给了他。
又说:“媳妇,还有裤子。”
李小姐索性把袜子和皮带都给他拿了过来。作势用皮带朝他抽打了两下说:“以后自己拿,别躺在床上使唤人!”
毛大军伸手过来拽手里的皮带说:“晚上我伺候你,现在也该轮到你伺候伺候我了。”
李小姐偏不给他,一伸手扔在了飘窗上。

吃过早餐,两个人送莎莎去幼儿园的时候,毛总在车上等着。李小姐牵着莎莎去把她交给老师。
还隔着一段距离,老师就打着招呼:“莎莎早上好!莎莎阿姨早上好!”
李小姐也礼貌地回道老师早上好。
等走近了,莎莎对老师说:“老师,她已经不是我阿姨了,她是我妈妈。她已经回老家做过新娘子了。”
现在的老师多么善解人意呀,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甜美了,说道:“那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呀!那老师以后知道怎么称呼啦!走吧。我们跟老师进去啦!”
莎莎和李小姐挥了挥手,进去了。
李小姐和老师打了声招呼,回了车上。
和毛总去了政务,时间还早,所以人也不多。
工作人员却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了,窗口后面那一张张脸上神清气爽的带着职业微笑。
最近这些年,政,府,,部门很多对,,民的窗口,工作状态有了质的蜕变。
一改过去的等、慢、拖、傲、烦。
许多窗口人员变得很有亲和力,业务能力强,服务意识强,办事效率高,活灵变通。
归根结底,是思想上有了变化,上了一个更高的层次。以前是高高在上的管理者思维,现在转变为了服务者思维
就是这些部门为了服务于百姓,让百姓的生活更加方便美好的。
这是一个时代的飞跃提升。在南方、在广东尤其明显。
所以,毛总和李小姐没用多久,就拿到了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李小姐本想和毛总一起去工厂里看看。
可毛总说:“这段时间回老家你辛苦了,先休息两天吧。我去就行了。”
于是,他又把李小姐送回家去了。
李小姐上楼,打开大门的时候,毛老太太不在客厅里。
李小姐轻轻关上大门,看到餐桌那边已经收拾干净了,昨晚自己洗的衣服已经晾在了阳台上。洗衣机里还在放水作业着。
家里有几处的摆放又乱了,想必应该是毛老太太提前回来的那一天,收拾过后又按她自己的审美给挪动了地方。
好在家里算得上窗明几净,李小姐也不想再和她说这些摆件的位置问题了。
随她去吧。既然享受了老人帮忙干家务,也得适当的给她一些权利。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就让她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李小姐不仅自己这样想,还准备和毛总也说一下。别再为了一盆绿萝一只工艺品的位置和她争论了。

李小姐站在客厅里看了一会儿,就朝走廊上去了。准备回房间再躺会。
一进走廊,感应灯就亮了起来。
毛老太太的身影从毛总房间闪了出来。房门只开了仅容她身体通过的缝,出来后马上就关上了。
见到李小姐迎面走来,脸上突然出现几分不自然的神情。语气惊慌草率地说道:“你怎么回来啦?我说比你你们收拾一下呢。”
很明显,她压根没想到李小姐这个时间点会回来,所以语言没组织好。
不过到底是有生活经历的人,她脸上那抹不自然马上就一扫而空,一脸微笑地望着李小姐。
李小姐说:“我有点事就回来了。”
毛老太太问:“结婚证领了吗?”说着打量着李小姐身上背的包包。
李小姐说:“领了。”
边说边朝房间里走。
毛老太太本是朝前走了几步,这会儿停在原地等着李小姐走近了,又跟随着她回到了房间门口。
李小姐开了门准备进房间的时候,毛老太太也跟了过来。
李小姐问:“妈,您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边说边进了房间,门还开着。
毛老太太也跟着进来了。用手握住门把手说:“卓然呐。”
李小姐把包挂在衣柜里,看到自己早上铺好的被子又重新铺过了。叠成两层放在了床的一边。另外一边露出了枕头和床单来。
李小姐问:“妈,以后我们的房间自己收拾,衣服也不用您收,您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毛老太太说:“你这是嫌妈啦?怕我弄不干净呀?”
李小姐说“不是。哪有让您给我们收拾房间的道理呢?”
毛老太太说:“卓然嘛,人躺在床上一睡就是好几小时,起来后被子不要这样铺在床上,要留一半床单出来,让床也透透气。人身上会有一些气味留在床上的。特别是,特别是你们年轻人睡过的。”
毛老太太说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朝垃圾桶里望了一眼。
李小姐不看也知道,那里面有些纸巾。
李小姐说:“透过气了。我是吃完早餐后回房间才铺上的。”
毛老太太唉了口气,说道:“唉,我两个儿子,小军呢从小身体不好,大军从小身体棒棒的,可年纪轻轻的血压又高了。”
李小姐说:“没事。只要按时吃药,作息健康,不会影响生活的。再说大军的血压也不算很高。还有比他年轻的更高呢。”
毛老太太眼睛一亮,像突然想起什么来说:“卓然呐。我上次在小区里和几个老姐妹聊天。有一个说她儿媳妇想要二胎。”
李小姐知道她又要说孩子的事了,也不接话。坐在床上听她说。因为越接话她说得越多。

毛老太太看到李小姐坐下了,又朝房间四下里看了看,走到飘窗边坐了下去。把两只手撑在大腿上说:“她说她媳妇准备了好几个月还没怀上。说是两个人在一起太多了反而不利于怀孕。你说说,现在这些事叫什么事啊?原先可没这么多说头。”
李小姐听着,大概明白了毛老太太的意思。一是怕太频繁影响毛大军的身体,二是怕做太多反而不利于怀孕。
可她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儿子。李小姐在这件事情上极少主动。毛大军自己个重肉,,欲的人。
李小姐说:“哦,那现在呢?”
毛老太太屁股朝这边挪了挪,说:“听说有一种测试纸,能测出女人的排卵期来,还有一种测试纸,直接能测出哪一天在一起最容易怀孕。说是会显示红杠杠什么的。看你要不要去药店问问看。”
李小姐想了想说:“大军的工厂现在才开起来,还一毛钱的货款都没回笼呢。压力大得很,哪有心思考虑生孩子的事情呀。不信您问问他去?”
毛老太太却语重心长地说:“卓然呐,不管男人心里怎么想的,你怀上了他还能不要啊?再说十月怀胎是女人的事情!又不要他怀一天,也不影响他的工作!”
李小姐笑道:“我也工作呀。工厂很多事情都是我在处理呢。您该不会以为我是吃闲饭的吧?”
毛老太太用眼睛剜着李小姐佯怒道:“看你这孩子,谁说过你吃闲饭啦?大军能养得起你,是他的本事!我这个做妈的骄傲!什么闲饭不闲饭的!只要我们不说,外面谁也不敢这么说你!”
李小姐笑着说:“人家外面谁会说呀。反正您今天说的这事,您自己问大军去吧。别和我说了。”
毛老太太说:“行吧,我劝劝他,趁着年轻再生一个。”
李小姐嗯了一声。以为毛老太太要走了呢。
谁知她又说道:“卓然啦,妈还有一件事情,也不知该不该说。”
李小姐说:“那你既然问,肯定是想说呀。那就说吧。”
毛老太太说:“你以前是保姆,所以呢。大军每个月付给你工资。这工资还不低。可现在呢,你们婚也结了。证也领了。一家人就没有发工资的说法了吧?”
李小姐不想和她讨论这个问题。这是两口子自己的事情。便没说话。
毛老太太又说:“大军这孩子打小实诚。哪怕自己咬牙挺,也不会对别人说一句软话的。你也知道他现在还欠着那么些钱,房子还有贷款在还着,工厂周转啊,平时生活啊,哪一样不要花钱呀?既然是一家人了,你看,,”
毛老太太望着李小姐的那双眼睛里,那么深的期盼和真诚。原本松驰的双眼皮有些耷拉下来了,这会儿瞪大了看着李小姐,就像用一根小棍支棱起来了似的,上眼睑上出现了好几条竖纹。
这,,,好像说得挺有道理的。李小姐一时之间想不出来反驳的话。
按月给老婆家用的有。还确实没有听说过两口子还每个月单独给老婆钱的。
可毛总现在是除了家用,每个月还固定发一万工资给自己呀。
想到这里,李小姐不免心虚了起来。
难道以后,真的不能再要工资这部份了吗?
突然,李小姐想起来了。毛总说过以后自己的工资由工厂里发的!
李小姐现在才明白了毛大军的用意。他貌似真诚大度的另一面是深谋。
李小姐马上对毛老太太说:“妈,大军那厂子啊,是和别人合伙的。虽说他股份占的多,人家占的少。可那也是合伙的。我现在管很多厂子里的事情。上次那电商外发单还是我全程跟下来的呢。所以啊,我现在相当于大军的助理,开的工资是厂子里发的。如果是大军一个人的工厂,我可以不要工资,这不是合伙的吗?你说是不是?”
毛老太太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说:“那赚的钱还要分给别人?”
李小姐说:“那肯定的呀。所以我在里边干活当然要拿工资。否则咱们家不是亏啦?”
毛老太太点了点头。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情。”
李小姐说:“您说。”
毛老太太说:“现在你们证都领了,我就把你当自己女儿了。”
李小姐嗯了一声。等着她说。
毛老太太说:“我劝你别在你们老家买房子了。你一年才回几次呀?你那弟弟和弟妹为什么自己不买让你们买呢?卓然,落叶归根说的是男人。咱们女人就是菜籽命,落到哪片土里就是什么命。你看大军他爸爸走得那么早,我也没有回娘家落叶归根呀。以后我不在了,也得埋在他们毛军的祖坟里,和他们的爸爸合坟。你买个房子空在老家,还得花钱装修,你图什么呀?何况你们现在到处都要用钱。”
李小姐还真在思考毛老太太的话。
飘窗上放着毛大军的一条皮带,毛老太太拿在手里慢慢卷成一卷后,放在角落里固定住。又说道:“娘家再亲,那也是娘家。以后你过得好或不好,还得看你和大家的这个家怎么样。对吧?我说句不该说的,以后你老了,莎莎还会来看你们一眼,你那娘家侄子会来看你们一眼吗?人家有自己父亲要看。何况以后你还会有自己的孩子。你可得想清楚了。”
李小姐脸上露出了苦笑。
毛老太太又说道:“虽然我是个没什么文化的老太太。可你看看,这几年哪个县城的房子不,,,跌,,,呀?连小军他们那房子都,,跌,,了不少,何况你们老家那样的小地方!以后还会跌的,你就算是想买,也不用急着现在买呀!”
李小姐想了想,居然有些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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