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是祸福之门,有时候一个人的嘴巴恶毒程度领人难以想像。一件小事,经过三姑六婆的口口相传,就变了味,关键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话,造成的恶果,自己还死不悔改,把责任完全推给别人,推给命运,这才是最可悲的。
婆姐没多少文化,但泼辣能干,家里家外一把好手。这在以前那个完全靠地吃饭的年代,是很多梦寐以求的儿媳妇最佳人选。自然来给婆姐提亲的是不在少数。
后天经过婆姐的挑拣,她看上了邻村的一个长相清秀帅气的小伙子。小伙子各方面条件都不错,美不中足的是家中兄弟三个,经济上比较拮据。好在婆姐不看中这些,她看中的是小伙勤快能干。两个人以后过日子,只要踏实肯定,还怕没有好日子过吗?再说,婆姐自己也偷偷的存了一笔私房钱。(她在广东打工偷偷积攒下的。)凭着这笔钱的帮衬,两个人的小日子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令婆姐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笔钱将会是成为他们以后离婚的祸根。
这笔钱在婆姐最初结婚的日子里,的确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婆姐用这些钱添置了结婚时给婆婆索要,而婆婆未置办的家具,建了单独的厨屋,然后给老公买了一辆摩托三轮车,用于给老公做些走街串巷的小生意。
由于婆姐夫精明能干,小生意做的也是如火如荼。虽然赚不到大钱,但应付生活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在当时已经非常不错了。为此,婆姐常常以功臣在他们家自居。如果她们夫妻二人稍微闹一点矛盾,婆姐就会把自己对自家的贡献,琳琳种种的诉说一番。长此以往,你说哪个男人能受得了!
好在婆姐那时候已经怀了二胎,婆姐夫只能委屈求全,任凭她胡闹。
有了二胎之后,家里的的各项开支就大了。再加上农村的大部分青年男女都去外面打工,各个村庄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闲赋在家。能挣钱才能舍得花钱,所以婆姐夫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没办法,婆姐夫也选择了只身一人南下打工。留下婆姐一个人在家带孩子。
就这样过了两年,婆姐嫌一个人赚钱三个花,积攒不了什么钱。就和公婆商议,由他们帮忙带孩子,自己也和老公一起去打工。只是没想到公婆断然拒绝了婆姐的要求,声称自己三个儿子从来没有带过任何子孙,要做的一碗水端平,不偏不向。
这下把婆姐惹火了,和公婆拉开了大战的序幕。婆姐夫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发母坚持不带孩子,婆姐坚持要公婆带孩子,不然就离婚,这件事情什么,婆姐并没有特别大的错!
很多人应该都应该见过泼妇骂街,无处发泄的婆姐开始这种疯狂的模式,到处谩骂公婆,婆姐夫,并把她以前对家的贡献一遍又一遍的抖搂给众乡邻。好像公婆,老公犯了什么罄竹难书的大罪一般。
这时候的婆姐已经进入了一种疯癫的状态,聚集的人流越多,她就骂的越起劲,好像一个愤慨激昂的演讲者一般。
看着婆姐唾沫飞溅,听着不堪入目的谩骂和她像众人哭诉自己不堪的过往,婆姐夫对这段婚姻最终还是放弃了。
离婚后的婆姐带着女儿很快就嫁给了,一个大龄男青年。说实话这再婚的速度,真是太快了,快的是直接从前任直接拎包入住。用她的话就是,老娘离开你,一样有人要,一样可以活的更漂亮!
只是这话当初说的有多豪爽,打脸的时候就打的有多响亮。二婚没多久,她就发现现任老公,懒惰,自私,不求上进。这些当然不是心高气傲的婆姐能理解结受的,于是又故态复萌,开始谩骂和向周围邻居宣扬。结果可想而知,这段婚姻只维持一年就又以失败而告终。
婆姐的三婚倒是慎重一些,毕竟前车之鉴血淋淋的摆在那里。
三婚的婆姐夫军伟,实话实说,人品的确不错。只是命苦,妻子过早病逝,留下两个女和他一起生活。后来女儿大了,就嫁了人,余下他一个人孤单寂寞的过光景。
再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婆姐,两个人又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当时婆姐嫁过去的时候,尚有生育能力。军伟总想着让婆姐再给她生一个儿子。虽然现在好多人的思想比较开放,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重男轻女的这种心理在一部分人的心中是根深蒂固的。
婆姐为了维持这次的婚姻,也同意再生一胎。只是天不随人愿,这一胎又是女儿。
军伟看到婆姐又生了一个女儿,表面上倒没有看出来有啥不快,只是从此以后有些萎靡不振,不再像以前一样去努力赚钱,而是整日闲赋在家乐享生活。
这对于眼里揉不得一粒沙子的婆姐,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于是旧病复发,开始恶毒的诅咒,谩骂。
有句话叫骂人不骂短,打人不打脸,可婆姐不一样。她骂人是只骂别人的痛处。她骂军伟活该死了老婆,儿子,活该做一辈子的绝户头。要知道这些话,就算是有深仇大恨也是万万骂不得的。正所谓,做人要不光要有道德,还要有口德。不然咋会有君子,败类之分。
被戳到痛处的军伟,对他动了手。后来,公婆听说了此事,就前去调解。说是调解其实也是替女儿出头去了。迫于公婆的压力,军伟是当场给婆姐下跪道歉,以求原谅。
这事要是搁在别人身上,也就算翻篇了,可这成了婆姐傲娇的资本,她把军伟给她道歉的事讲给了村子里面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舌妇们,经过她们的口口相传,这事就演绎出来好多版本。
更有好事者,一见到军伟就问,“今天又给老婆跪安了没有?家里床边应该都跪出大坑了吧!”
“男人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倒好,跪老婆。你算哪门子男人,真给男人丢脸”
军伟回家和婆姐商量,“以后能不能不要把自家的事在外面说,这样不仅对自己不好,以后对孩子也不好。”
有了公婆撑腰的婆姐更是有恃无恐,“自己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啥德行,也配和我讲条件,自己有本事做,就得有本事承认。再说,给我下跪咋了,丢你人了?”
军伟无奈,惹不起,躲得起啊!自己一个人去新疆投奔姐姐去了,从此以后,每个月给生活费,平时是一个电话都没有。就算婆姐打过去,也是无人接听。
可这一切,好像还没有结束,婆姐的毒嘴依旧在继续,她依旧四处在抱怨,抱怨命运多舛,抱怨遇人不淑,只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的抱怨和愚昧给带来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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