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太子遇上真爱,在大婚现场将我休弃。
受不了流言蜚语,我跳河自尽。
重生后,太子牵着真爱质问我为何要来大婚现场。
我微微一笑。
皇儿啊,快跪下,让我好好尝尝这杯新妇茶。
「林如玉,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兵马大元帅之女,就能蛮横霸道,为所欲为!
「我萧朔乃是当朝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已经低声下气求你让嫣嫣进门,你还想怎么样?」
一袭紫袍,面如冠玉的男子搂着怀里嘤嘤哭泣的白衣女子对我一顿怒斥。
「太子殿下,嫣嫣只是商贾之女,怎配与世代忠良的林家大小姐相提并论?
再说,我王家捐的那万担军粮,只是为了犒赏浴血边关的将士,并不是为了替我在太子殿下面前争宠!」
白衣女子楚腰纤细,看起来文文弱弱,但语句铿锵,显得傲骨凛凛。
围观众人听完,议论纷纷:
「这王家小姐真的是女中豪杰,虽然是商贾人家,但一身正气,一点也不逊色于达官贵女呢!」
「太子殿下果然慧眼识珠啊……」
「那林家小姐,听说资质平平,若不是从小与太子指腹为婚,就她那成天舞刀弄枪粗野霸道的模样,谁家愿意娶啊……」
「不错,太子殿下这么尊重她,还求她让王姑娘入门,已经仁至义尽!」
「就是,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
流言如利刃,刀刀戳人心。
前世,我就是被这些冰冷刺骨的话语逼得在大婚现场崩溃疯魔。
皇家注重脸面,但又顾念林家戍边的二十万儿郎,于是便将疯癫的太子妃于别宫安置。
说是别宫,其实就是冷宫,宫人口角更利,再加上王嫣嫣授意挑拨,冷嘲热讽终日不绝于耳。
没过半年,我便承受不住折磨,跳河自尽。
远在边关的爹娘哥哥心疼我惨死,一时激愤,领兵回朝。
太子恶人先告状,以谋反之罪,灭林家满门。
心中恨意汹涌,我抬起头看了看正搂在一起互诉衷肠的狗男女,扯出一抹笑。
突然双膝跪地,朝着不远处匆匆走来的黄袍男子叩下头去,朗声说道:
「林如玉无才无德,见罪于太子,恳请皇上解除婚约。小女愿即刻启程,赶赴边关,与父兄共抗外敌,永不回朝!」
围观众人顿时鸦雀无声,看向我的眼神也从鄙夷变成了敬佩。
萧朔惊喜万分,搂着王嫣嫣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似在憧憬美好未来。
却不料,迎面而来的一个巴掌将他的美梦打得粉碎。
「是谁,谁这么大胆竟敢打本太子!」
「啊,父皇,父皇恕罪……」
一脸怒色的皇上对着跪在地上的太子又打又骂,顺带着跪在一边的王嫣嫣也挨了几下窝心脚,疼得她满头大汗,捂着心口不停地喊疼。
「还敢在我面前装出这狐媚样子,给我拉出去杖责二十!」
王嫣嫣被两个内侍拖了出去,叫声凄厉,但她心心念念呼唤的太子却低着头一言不发。
呵呵,这场景,我熟悉得很。
前世我被关入冷宫后,因为殿内湿冷,患上了心绞痛的毛病。
可是王嫣嫣把持内务,故意不给我找大夫。
有一天我实在受不了了,便拖着病体在太子上朝的路上拦住了他,求他给我找个大夫。
他也是如现在一般,低头不语,一言不发。
而王嫣嫣则在一边捂着嘴笑道:
「姐姐,你装出这狐媚样子给谁看呀……」
前尘往事,与今辉映,只不过现在痛的是你王嫣嫣了!
我低下头,用团扇掩住了唇边的冷笑。
「如玉,你快起来,都是萧朔不好,让你受委屈了。」皇上温声扶起了我,还一脸慈祥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他这张温和的脸,心中一阵恶心。
前世萧朔一直闹着要退婚,但都被皇上阻止了。
倒不是因为他心怀正义,而是他明白,如果不将手握二十万雄兵的林帅之女拢在皇宫內苑当人质,他是怎么都不会放心的。
于是他硬逼着萧朔给了我太子妃的名位,却在我被关入冷宫后不闻不问。
而他的漠视,让王嫣嫣变本加厉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不过,我现在不会与他计较,毕竟,没几天他便要寿终正寝了,而在他死之前,我要彻彻底底地榨干他的剩余价值。
我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低声说道:
「皇上,如玉想要退婚不是一时意气。
只不过我觉得太子殿下说得很对,王家是首富,手握全国粮食命脉,她的族中,也出了好几个各部重要官员,她比如玉对太子殿下更有用。
而林家,现在国内一片升平,边关安靖,这二十万大军,只是摆设罢了。」
此话一出,跪在旁边的太子眼中一亮,高声说道:
「正是,嫣嫣家既有巨贾,又有高官,乃是大族。至于如玉,儿臣也会给她正妻之位,让林帅放心。
王家与林家,一文一武,定能好好辅佐儿臣。」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句,真是蠢货,你这不是在送人头吗?!
皇上是个有本事的皇上,所以,他最怕的就是有人比他更有本事,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子。
果然,皇上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看了一眼得意忘形仿佛已经登上皇位坐拥天下的太子,淡淡地说道:「如玉想退婚,那我就遵从她的意思。至于你……」
他面带讽刺地瞥了太子一眼,接着说道:
「既然与王家姑娘情比金坚,那我也不好阻挠。
不过她毕竟是商贾之女,不堪任太子妃之位,就先册封为侧妃吧。」
「谢父皇成全,那如玉她……」
见太子还惦记着我,或者说是我背后的二十万大军,皇上微微皱了皱眉,摆手道:「如玉我自有安排,你退下吧。」
太子起身,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快步而去,他定然是想赶紧把这个好消息与王嫣嫣分享。
我冷哼一声,真是个蠢才,如果不是命好,皇上只有这一个儿子,他怕是早就被废了吧。
「如玉,皇后去世已有数年,我膝下子嗣不丰。我有个提议,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我抬起头,眸中微亮。
机会,终于来了。
太子与王嫣嫣的大婚并不隆重,毕竟迎娶的只是个侧妃。
虽然陈设器皿极度奢华,但主色不能用大红,花样也不能用牡丹,甚至连侧妃的亲人都不允许来观礼。
这对于心高气傲的王嫣嫣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因此,当我扶着宫女的手来到太子宫时,就看见从侧门入府的王嫣嫣正在大发脾气。
太子自小娇生惯养,所以不喜欢我这种高门贵女,反而被装得温柔可人的王嫣嫣深深吸引。
然而,当她被以侧妃礼迎入府时,这温柔可人的面具就无法保持了。
太子被闹得头昏脑涨,大声嚷道:「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入府已经是万幸,还争什么正妃侧妃?」
王嫣嫣捂着脸哭道:
「殿下从前跟嫣嫣许诺的是正妃之位,现在算什么?你定然是惧怕林家权势,所以让我委屈妥协!」
这话仿佛戳了太子的肺管子,他满面涨红,挥手就是一巴掌,把王嫣嫣头上的凤钗打翻在地,一颗拇指大的明珠碎成了好几瓣。
呵,太子,确实半分都没有变。
前世在拜堂时,我也被他重重地甩了一个巴掌,凤冠上的碎珠把我的脸擦出了片片血痕。
只是因为我断然拒绝了他在同日纳王嫣嫣入府为平妻的建议。
看到前世情比金坚的有情人今日却在喜堂上大打出手,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太痛快了!
「林如玉,你来干什么?」王嫣嫣尖声叫道。
她见我穿着淡雅,毫无装饰,突然眼珠一转,娇声说道:「如玉姐姐,真是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要抢走太子的,只不过我实在爱慕太子,这才……」
这也有点过分假了,我身边的小宫女看着地上的凤钗,一脸凌乱。
王嫣嫣脸色一僵,连忙换了最温柔的表情,含情脉脉地看着太子:
「太子,您也太猴急了……」
太子却不搭茬,突然一挑眉,俯身温柔地看着我,说道:
「如玉,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后悔了?」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我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径自坐到了喜堂的主位上。
小宫女高傲地抬起头,斜着眼睛看了眼王嫣嫣,阴阳怪气地说道:
「王侧妃,怎么还不给娘娘敬茶!」
「果然是小门小户,不懂规矩。」
虽然第二句话她是刻意低声说的,但喜堂里伺候的宫女内侍们都听得清清楚楚,纷纷用鄙夷的眼神看向了王嫣嫣。
「林如玉,你是什么东西,敬什么茶!
我告诉你,现在我已经是太子侧妃,你不过是个小小元帅府贵女,上下尊卑都不要了吗?
来人,把她拖出去,掌嘴三十!」
「如玉,你发什么疯?什么娘娘,你跟了我父皇?我不信,你一定是气我跟你退婚,所以才故意说谎来激我对不对?」
这对狗男女果然是绝配,想象力都那么丰富。
我冷笑了一声,盯着两人说道:
「太子,王侧妃,见到本宫还不快快行礼!」
太子笑了起来,他伸出手,一脸轻佻地想要摸我的脸:
「如玉,没想到你这么爱我,都爱得失心疯了!
不过,你要编也编得像样点,至少嫁个状元探花少年将军什么的。
嫁我父皇,英雄迟暮,他可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啦,拿他来气我,你觉得配吗?」
话音刚落,一声愤怒的咆哮便从不远处响起:「孽子,我杀了你!」
我一惊,别啊,别现在杀啊,我还没喝到媳妇茶呢!
最后,虽然萧朔和王嫣嫣极不情愿地跪拜了我这个母后,但我还是没能喝到媳妇茶。
因为太子宫里红事变成了白事。
皇上死了。
是气死的。
是被太子活活气死的。
可惜皇上膝下只有太子一人,尽管朝臣们对这个气死君父的混账玩意儿十分不满,但实在没得选择,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捏着鼻子立他为新君。
不过文人就是文人,鬼花招特别多,他们为了恶心新君,商议重启前朝的垂帘听政。
帘前是天子,而帘后,就是我这个新晋皇太后。
政事由天子处置,而我则负责盖上玉玺。
刚开始,萧朔还对我恭敬有加,维持着表面的礼尊,言必称母后,日夜请安,从不间断。
但是随着他对政务掌握得越来越纯熟,朝臣们渐渐对他有了改观。
终于有一天,首辅大臣以政事流转速度变慢为由,从我手中收回了玉玺。
从此,朝廷全数归于萧朔之手,而后宫,则被慧贵妃王嫣嫣一手把持。
太后林如玉隐于后宫,寂寂无闻。
「太后娘娘,关上窗户吧。屋里冷,别着凉了。」
伺候我的小宫女缩着脖子,颤抖着声音说道。
这个冬天,我宫中的银丝炭从来都没有足数。
派人去问慧贵妃,只换来一句:「太后娘娘年轻气盛,又不是暮年老妪,要那么多炭火做什么,光是胸中嫉火,就足够您过冬了吧。」
小宫女回来向我学舌,一脸的不忿,而我却施施然地靠着案头,随意拨动着手炉中快要熄灭的炭火,摇头笑道:
「蕊茵,既然皇贵妃说过冬靠胸中之火就行。那,为了让她能过个暖冬,我们得努努力,多点点火了。」
是日,除夕夜,皇太后林氏哭于先帝陵前,自陈有罪,下罪己诏。
「听说了吗,昨晚上,皇太后在先帝陵前哭得快要厥过去了……」
「要我说,太后真是宅心仁厚。你说,皇上没有子嗣,关太后什么事?」
「就是,还不是因为慧贵妃……」
「怎么会是慧贵妃啊,她可是一心想做贤妃,不但事陛下至诚,从不霸占着陛下,对咱们宫里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可是,宫中除了她,又没有别的妃嫔。就算她不霸占着陛下,陛下也没地方去啊……」
「嘶,慧贵妃好谋略……」
听着窗外那些扫雪内侍们的窃窃私语,我抬眼看向了远处朱红的宫墙。
流言如野火,一星即可燎原。
宫里流言纷纷,朝堂上很快便要传开了吧。
天子无家事,皇家子嗣稀少更是要紧,特别是经过先帝的事,大臣们更是紧张,请求皇上选秀的折子如雪片般堆满了萧朔的案头。
萧朔倒是欣然允诺,但慧贵妃可就不高兴了,只是她入宫日久,人也变得稳重了起来。
她并没有与萧朔争吵,反而越加温柔体贴了起来,倒引得萧朔萌发了旧情,在她宫中连宿了好几宿。
听着蕊茵送来的消息,我展颜一笑,王嫣嫣,你的肚子可一定得争气啊,不然我的戏可没法往下唱了。
一个月后,慧贵妃有孕,太后大喜,为慧贵妃祈福于宗庙,并问国师吉凶。
「太后,这签你想怎么解?」
国师子虚斜靠在窗棂前,对我一脸谄媚地笑。
「就说慧贵妃腹中胎儿命格贵重,万里无一,更旺皇家子嗣……」
子虚心领神会,朝我挤了挤眼。
「遵旨。」
子虚是紫云观观主亲传弟子,当日在外游历,差点被马匪砍死,幸得林家军所救,与我素来交好。
国师拿着签文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萧朔大喜,立慧贵妃为皇贵妃,掌凤印,形同副后。
皇贵妃族中为官者皆升三级,经商者为皇商之首,掌后宫所有供给。
一时之间,皇贵妃风头无两,春风得意,对于朝臣们要求给皇上选秀的提议也不再阻拦。
春暖花开,柳拂莺啼,载着美娇娘的几乘马车进了皇城。
新人娇丽,萧朔不免多加眷顾,许是国师神算,皇贵妃的胎儿确实旺皇家子嗣,不出一个月,美人梁氏便传出了喜讯。
萧朔大喜,赏下无数宝物,而越发端庄大气有古贤后风范的皇贵妃也是每日补品不断,送往梁氏宫中。
只是月满则亏,一个月后,美人梁氏的孩子掉了。
当我赶到梁氏宫中的时候,她正伏在萧朔怀中哭得不能自已。
「皇上,一定是有人要害臣妾的孩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梁氏年轻貌美,哭起来楚楚可怜,萧朔越发心疼,怒斥着跪了一地的宫女和内侍们:「还不去查,美人日常吃穿用度,只要有一点可疑,立刻来报!」
王嫣嫣挺着肚子站在一旁,抚慰着梁美人和萧朔:「皇上,梁美人还年轻,不急于一时……」
梁美人抬起雾蒙蒙的双眼,瞥了她一眼,将头埋到了萧朔怀中,带着哭腔小声说道:「娘娘倒是身怀贵子……」
萧朔的目光从梁美人惨白的面颊上移开,定定地落在了满面红光的王嫣嫣身上,不自觉地皱了下眉头,沉声道:「什么不急于一时,梁美人流掉的,是朕的皇子!」
王嫣嫣面色一紧,赶忙垂首请罪。
这时,梁美人的贴身宫人捧着一件轻纱睡衣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跪在萧朔脚边不停磕头。
「皇上,皇上,太医发现,这衣服上染着麝香……」
跟在她身后的太医院院正点头道:
「不错,此香下得极重,若日夜穿着,不出一个月,胎儿必然不保。」
梁美人突然惨烈地哭叫了一声,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扑下床抓住王嫣嫣,不住地磕头:
「皇贵妃,皇贵妃,我只是个小小的美人,就算皇上庇佑,能生下皇子,那也远不及你腹中的贵子,你何必要对我和孩子下手呢?」
王嫣嫣见她状如疯魔,怕她碰着自己的肚子,一脚踹去,就将她踢到一边,骂道:
「梁美人这是失心疯了,竟敢随意攀诬本宫!」
梁美人小产不久,又被踢中,捂着肚子哀嚎不止,裙下一摊鲜血触目惊心。
隐在人群后的我见状,朗声道:
「皇贵妃,你失仪了!」
王嫣嫣自忖已将我压得死死的,并不害怕,嗤笑道:
「太后娘娘今日高兴,倒舍得出你的宫门了。」
我施施然在正位坐下,摆出了太后的架子:
「皇上子嗣为重,弄清楚事情始末,才能还你一个公道。
身为皇贵妃,随意打骂宫嫔,像什么样子!」
王嫣嫣剜了一眼被萧朔搂在怀里的梁美人,冷哼道:
「我刚才根本就没有踢到她的肚子,只不过轻轻一脚,说不定是她故意的,装出这狐媚样子给谁看?」
我心中暗笑,果然今时不同往日,做了皇贵妃,自己之前日日捧心呼痛的情形就忘了?
「启禀皇上,美人,美人她……小产不久便遭重击,今后恐怕是不能生育了!」
「什么?」听到太医的话,萧朔大震,眼中掠过一道血芒。
他疾步走到王嫣嫣身边,伸手就是一个耳光,将她打倒在地。
「皇贵妃,你听见太医的话了吗?梁美人她不能生育了,你却说她是故意装的。身为宫嫔,生育最为要紧,你说她装?!」
见萧朔还要上前,我赶忙拦住了他:
「皇上,不可,皇贵妃身怀贵子,就算有罪,也不急于一时啊!」
萧朔的手放了下来,看了一眼满脸担忧的我,拱手施礼:「是,谨遵母后懿旨。」
这声「母后」倒是叫得真心了不少,我抿嘴一笑,乖皇儿,母后给你准备的好戏还多着呢!
我走上前,拿起了那件小衫,凑在鼻前闻了闻,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眉,走到梁美人面前问道:
「美人,我素闻你善调香。这衣衫上香气这么浓,你怎么还会一直穿在身上呢?」
王嫣嫣一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
「就是,说不定是梁美人为了攀诬本宫,自己染上的香料!」
我刚想开口,身边的萧朔已经气得掀翻了桌子。
他看向王嫣嫣的眼神充满憎恨,就好像,看着当年阻挠他与王嫣嫣的我。
「蠢妇!美人为了攀诬你?为了攀诬你就要赔上自己的孩子!现如今太医都说了,她已经不能生育了!她是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要用最珍贵的皇子为代价来攀诬你?」
深仇大恨,那自然是有的。
美人梁氏,小商户之女,父母慈爱,其乐融融。
只不过有一日,挑担卖货的父亲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了正与太子私会的王家小姐嫣嫣,污了她的衣裙。她竟吩咐太子侍卫将梁氏父亲一顿毒打,打得老人全身骨节尽断,当夜就哀嚎着离世。而母亲也因为伤痛父亲之死,整日郁郁寡欢,不到半年,也随着去了。
她恨王嫣嫣,也恨萧朔,恨到不愿意留下他的子嗣。
「皇上,这衣衫上的麝香被人用特殊方法处理过,掩盖了香味,日常穿着是不会被发现的。太医院医正用了药,才让味道散出来……」
跪在一边捧着纱衣的宫女怯生生地说。
「皇上,就算是衣衫上染了麝香,那也不一定是皇贵妃所为。」
我抬手按住了再次暴怒的萧朔,看向宫女。
「你说,这衣衫是从哪里来的?」
「不是皇贵妃赏赐的,是美人每月的份例,由尚衣局送来的。」
王嫣嫣顿时缓了脸色,一脸无辜地看向了萧朔。萧朔也有些意动,看了眼她的肚子,伸手想扶她起来。
见状,我立刻做出一副怒态:
「尚衣局大胆,什么污糟东西都往宫里送,去查一查,是哪家皇商送来的?」
说完,我转头看着王嫣嫣略带责备地说道:
「皇贵妃,虽说你也有了身子,但这宫里的事一直都是你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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