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多年的丈夫出轨了。
他那怀了孕的小三,正大光明地登门羞辱我。
丈夫不止一次家暴我,还逼我净身出户同他离婚。
他是有名的律师,我根本斗不过他。
我只能在网上发帖,向网友诉苦求助。
「杀了他不好吗?」
看着屏幕前浮现的消息,我整个人愣住了。
「杀了他,我可以帮助你实现最完美的犯罪。」
1
「杀了他不好吗?」
「?」
我诧异地看着屏幕前传来的消息,短短的一行字被我来回的看了五遍之多。
「你在开玩笑吗?」我有些生气,虽然是网友聊天,但是我和这个ID叫释然的网友已经聊了半年之久。
在我心目中,她甚至比我很多的现实朋友要更交心,也更了解彼此。
我被丈夫萧畅殴打后的第二天,我想听到的是抚慰,而不是这样没有边界的玩笑。
「你误会了,我不是开玩笑,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认真建议。」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关闭聊天界面的时候,释然的信息又发了过来。
这次我的震撼比之前还大。
「我听了你讲述的情况,你丈夫半年前开始出轨,小三疑似怀孕,为了离婚已经开始和你动手。」
「可是你们名下的几处房产都是你丈夫的婚前财产,你们婚后无子,如果小三的孩子出生,赡养费需要从婚内共同财产里支出,你能分得的财产十分有限。」
「而且你丈夫作为A城有名的律师,他会轻易就把一半婚内财产分给你吗?」
我坐在被萧畅砸的一片狼藉的家中,阳光顺着窗户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半分暖意。
起初是被释然的建议吓到了,可她把冷静的分析发过来后,我甚至连震撼的情绪都没了,内心冷得彻骨。
「我…我不想离婚……」犹豫再三我回复了一句。
「这是你不想就可以的事情吗?」
「你上回可是肋骨都被打断了,这样的殴打还能承受几次?」她的话直白又赤裸,我颤抖着手,却答不上来。
「杀了他,是你最好的选择。」心跳又快了起来。
「而且要在小三的孩子出生前,杀了他。」
「你丈夫父母已逝,这样,他的所有财产都会归你。」
「即便小三生下孩子,也无法拿到亲子鉴定,更分不到一分财产,而你,甚至可以追回你丈夫生前给小三花的钱。」
我接不上话,战战兢兢地看着一切。
释然的每一个字都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我的生活,这些事情我难以向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开口,全都吐露给了这个意外投缘的网友。
此刻她是最了解我的人,也是认真给我建议的人。
虽然这个建议有些骇人听闻。
半晌,我回复了一句:「我考虑一下。」
转瞬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好,但是要快。」
「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窗外的阳光更盛,洒满了整间屋子,但我内心却更加寒冷。
2
一连几天,萧畅都没有回过家。
释然的话每天环绕在耳边,搅得我不安宁,一直睡不着觉。
杀了他,不好吗?
夜半时分,仿佛分裂出另一个我,不断地质问。
不。
我拉过被子,盖在头上。
不行。
他不能死,我牺牲了那么多才和他在一起。
我应该拥有最幸福的婚姻才对。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
一遍又一遍,直到另一个我被驱散。
揭开被子,天亮了。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经历,就像约好了般,萧畅和释然一起消失在了生活里。
但他们的影子时时刻刻笼罩着我。
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先死的人是我,我憔悴地自嘲。
为了避免这样的场面发生,我去了医院找医生开安眠药。
但却看了更加刺目的场面。
萧畅搂着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从妇产科出来,两人举着B超,一路边笑边讨论,沉浸在愉悦的气氛中。
哪怕从我身边走过,萧畅都没有注意到。
我手里攥着开好的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连手机响声都没有注意到,直至被苦涩吞噬。
这样的笑容我有多久没有见过?
曾经我将怀孕的消息告诉萧畅时,他的表情又是何等的冷漠。
一股怒意从内心窜出,驱赶了通体的寒冷。
回到家,熟练地打开电脑,登录论坛。
「哒哒哒」敲击键盘的清脆声响遍房间。
「我要杀了他。」
3
「你想怎么样杀他?」
一腔怒火地抒发完情绪后,看着释然发来的字,我突然冷静下来。
杀人,对象还是萧畅这个成年男性,想必不会容易。
「你是他的妻子,如果要杀害对方,势必会被第一个怀疑。」
「首先你需要一个挡箭牌,迷惑警方,撇清自己的嫌疑。」
释然的话给了我方向,谁是我可以利用的挡箭牌。
最先浮现出的是那张靓丽的面容,那个破坏我家庭的女人。
「萧畅的眼里压根没有你这个不会下蛋的鸡!快点签好离婚协议,滚吧。」这是昨天在医院里收到的短信,号码是匿名的。
但不用想,一定是那个小三发的。
萧畅要死,但我也不能放过这个贱人。
确定了第一个关键,释然又向我提出了第二点——杀人手法。
「你是要下毒还是要使用凶器,这些都要提前准备,而且要无声无息。」
「但男女体力悬殊,如果你想制服他最好能有控制住你丈夫的方法。」
控制住萧畅的方法?突然,我想到才从医院拿回来的安眠药。
只要能让萧畅没有意识,那么完成这一切并不是难事。
当然我面对的困难还不止这些,释然详细地和我分析也许会遇到的局面。
从监控到作案时间,她简直像个完美的凶案策划者,替我一一分析即将面对的困局,再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法。
忽然,长久以来一直忽略的BUG浮上心头?
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惊觉,这个交往已经半年的网友知道我家的全部情况,还能预判我的思想,而我对她——基本上一无所知。
背后渗出冷汗。
我一边打字一边怀疑。
「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有什么目的?」
释然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什么样的人可以毫无保留地教唆别人杀人。
而且她几乎要成功了,我差点就要付诸行动。
如果真的按她所说的杀了萧畅,那她会不会反而拿萧畅的死来威胁我?
这样做是为了钱吗?
等待着,我为自己的愚蠢惶恐。
良久,屏幕一闪,消息回复过来,却让我的心更乱了。
「看来瞒不住了。」
4
「你听说过S省的农妇投毒杀夫案吗?」
我原本忐忑地盯着屏幕,却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问得愣住。
农妇投毒杀夫案?隐约有听说过,好像是一农妇用毒鼠强毒死丈夫埋尸八年后,被人举报,最后承认罪行的案件。
在我发去消息后,释然抛来一个爆炸性的回复:「我是凶手和受害人的女儿。」
「我母亲长期被父亲虐待殴打,但为了家庭一直隐忍,可是我那个禽兽父亲后来变本加厉,不仅将小三带入家中,更同小三一起当着我和弟弟的面欺辱母亲。」
「那个禽兽竟然将石灰抹在母亲的下身,导致她患上了严重的妇科病。」
被眼前的文字震撼得说不出话,但释然似乎也不用我说,她自顾自的发来关于当年事情的回忆。
渐渐的,不只是回忆,更有罕为人知的真相。
「我恨那个禽兽,恨到想要杀死他。」
「而我也这样做了。」
「那个禽兽死后的八年,是我和母亲弟弟过的最幸福快乐的时光。」
「但事情终将还是败露了,如果不是母亲替我顶罪,现在待在监狱里的人一定是我。」
释然就这样赤裸裸地将自己的过去放在了我的眼前,一个丰满立体的形象出现了,她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网友,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我的喉咙发干,仍颤抖着手指打下安慰的话语。
「可是,上天安排我们相遇了,我当初鲁莽的行为让我的母亲付出生命的代价,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希望能够帮助你。」
「我们一起进行一场完美的犯罪,杀掉负心汉。」
在释然发来的回复的间隙,我搜索了有关S省的农妇投毒杀夫案的新闻,她的讲述不仅和新闻一致,甚至还多了许多原文没有的细节,这打消了我的怀疑。
尤其是她将自己隐藏的秘密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
此刻的我也确实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帮手。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带着一丝熟悉的话发来,这是曾经我对他人的许诺,现在又被别人重新说了出来。
或许这也是上天给我的机会,让我弥补遗憾,重生的机会。
最后的犹豫也消散了。
我郑重回复:「好。」
5
【警情通报】XX月XX日9点15分,我局接报华栎小区发生一起杀人案。民警迅速赶赴现场处置。
经初步调查,萧某(男,35岁,A市人)被刺多刀身亡,同在现场的犯罪嫌疑人陈某(女,26岁,B市人)已被控制住。
目前,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
我终于睡了个好觉,神清气爽地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相关的报道。
动手前或许是畏惧的,可是现在更多的是快慰。
不知道小三早晨醒来看到萧畅的尸体是何种感觉?
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大。
忍不住回想起,昨夜回来后与释然的对话。
「事情办妥了。」我还克制不住兴奋,敲击键盘的手有些用力。
「怎么提前动手了?」释然不解的问道。
说到这个我的嘴角拉耸了下来。
原定的动手时间并不是昨天,就在我准备出门的时候,萧畅突然回来。
他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出现在家中,上来就开始收拾行李。
无视了我的询问,只冷冷的回复道:「快点签离婚协议,趁现在我还能给你几万块,等到我儿子出生,你一分也拿不到。」
又是那副冷漠的模样,我遏制不住怒火:「萧畅,我也是替你怀过孕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哼,怀了又怎么样,没两天还不是掉了,要不是因为那件事,我能娶你?」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垃圾,「你还没你朋友好玩,她如果没死,我倒是愿意娶她的。」
我脸色气得发白,再也忍不住,冲上去撕扯萧畅的衣服。
可接下来就像释然曾经和我分析的那样,萧畅一把拽过我的胳膊,将我推倒在地上,直接踹了上来。
随后他又蹲下,拽起我的衣领,两个大嘴巴抽的我脑袋发晕,「还想挨打是吗?」
我嘴里血溅到他的身上。
「呸!真是晦气。」萧畅任由破布娃娃般的我倒在地上,转身进了浴室。
「然后,你做了什么?」释然听了我的回忆后问道。
「我用准备好的刀捅死了他。」
「你在你家杀了他?这太危险了,如果警察来调查很容易发现这里就是第一现场。」释然急切的回复道。
不,不是简单的杀了他。
我向释然详细解释了杀人的过程。
最初我和释然的计划是在萧畅的另一处房产动手,也就是他和小三目前所居住的那栋别墅。
为此我做足了准备,还偷出了一把刀作为凶器。
但我被萧畅打到浑身疼痛,挣扎着起来,懊恼自己的鲁莽,但却再也忍不住对他的浓浓杀意。
所以我将准备好的一切布置在了卧室里。
当萧畅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铺满了塑料薄膜的卧室。
「你有病吗?曾倩倩,又在玩什么花……」他被满屋子的塑料薄膜吸引,却忘记回头看看躲在浴室门边的我。
趁着这个机会,我带着手套握着刀,狠狠刺向了萧畅的后背。
「他死了?」释然问道。
「没那么快。」他只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但还在挣扎。
所以我又补了几刀,直到身下的人不再动。
萧畅的血液喷溅在塑料薄膜的各处,却和房间的地面墙壁都间隔开了。
就这样,我成功了第一步。
「可接下来怎么办?你怎么把尸体转移到萧畅的另一栋房子去?」
6
「还记得萧畅带来的行李箱吗?」我回答释然。
「你把萧畅的尸体装进了行李箱?」
她先是回复了一句,紧接着又发来了新的疑问,「可是尸僵怎么办?」
释然的担心我也有想过,好在我们提前设想过许多状况中曾提到过这点。
我将答案告诉她,「只有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我要赶在尸体僵硬之前,将萧畅挪动到他和小三住的别墅去。」
两栋房子的距离并不远,开车大约15分钟就能到达。
我将萧畅的尸体用塑料薄膜裹住,装进行李箱,然后放满冰袋,最后用车运到了别墅。
整个过程还算顺利,只有在将行李箱搬上车时费了些功夫。
萧畅的尸体被我藏在了书房里,他有一个习惯,不允许其他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入书房,所以尸体藏在这里最安全。
「然后,你就离开了?」释然继续问道。
「不,我没有,我还要等?」
「等谁?」
「难道你在等小三回来?」看到她的猜测,我无法压抑,再次笑了起来。
是的,我在等那个贱女人回来。
或许你以为我要杀她。
怎么可能?
我不但不会杀她,还要为她献上一份大礼。
她回来后直接进了浴室洗澡。我趁机在她的水杯中下入安眠药。
果然,等她洗完澡,喝下水没多久就在床上沉沉睡着了。
而我将萧畅的尸体处理好,把那把沾满血的匕首扔在了他们的床上。
「这就是你送他们的礼物?」
「是的,想必她第二天起来,看到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和大敞着书房里的萧畅尸体时,一定会无比惊喜。」
「既然那么想得到萧畅,我就送给你。」
过了好一会儿,释然才发来新的消息,「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做的很优秀。」
她的话让我愉悦,我忍不住想自己或许是一个犯罪的天才。
「但是,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
释然的回复带着些迟疑,「按照你说的流程,你进出小区都会被监控拍到,那样不等于直接暴露了行踪。」
「一样会被怀疑到。」
我当然有注意到这点,或者说我首先注意到的便是这点。
如果不能躲过监控那么我所有的策划都没有了意义。
我缓缓开口,「你听到我叙述的一切是我第一视角所发生的事情。如果从第三视角去查看,我或许从未出过房间。」
「什么意思?」
「拿着行李箱回来和推着行李箱离开的一直都是萧畅,我从未出过房门。」
「你是说,你假扮成萧畅的模样推着行李箱出了房间,回到了别墅。」释然马上猜到了关键,我很开心,她果然是最懂我的朋友。
「我们没有在现实中见过,你可能不清楚,我身高173,萧畅身高178,只能说庆幸现在是深秋,穿上厚外套,带上口罩和帽子,我们的差距并没有那么大,特别是坐在车里就算摄像头拍到也不会轻易穿帮。」
「可是,最后一次离开的时候,你是怎么躲过摄像头的?」
「这次我没有躲,而是光明正大的走出了小区,又光明正大的回到了自己家。」
「这…这怎么可能?」
呵呵,我轻描淡写地写道:「这两个小区雇佣了同一个保洁公司,我提前准备了一套保洁制服。」
发出回答后,是持续的沉默,但我并不急。
「好……」
「好的。」释然的消息一条条发进来。
「你实在太出色了,如果是我去做,未必能做的好。」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我微蹙眉头,下一步?
「首先要销毁剩余的证据,以防警察上门的时候被找到。」
「还有,你要按我告诉你的步骤,将电脑一同处理掉,不然我们的聊天记录也很危险。」
「最后,你要记住,只要你不承认,警方是无法定罪的。」
「你要死守住。」
我深以为然,在天光微亮时终于做好了一切,沉沉睡去。
梦中,继承了我萧畅一切财产的我是如此幸福惬意。
7
警察到的时候,我刚煮好咖啡,浓烈的咖啡香气袭满整个屋子。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打开门时,数名穿着警服的警察肃穆地看着我,还是让我心里一惊。
按照脑海内过了千百遍的剧本,我装出惊讶的模样。
在女警察说出萧畅已死的消息时,我的惊讶变为了不敢置信,最后变为了悲伤。
直到被带上警车时我还在不住地抽泣,嘴里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
身边的女警递上纸巾,低声安慰了我几句。
就是这个举动给了我极大的信心。
果然,警方根本没有怀疑到我身上,看来我已经完成的第一步和第二步都很完美。
现在只要在警局里演好一个悲愤的妻子,那么第三步可以轻易完成。
那样我的目的便达到了。
我被带到了审讯室,坐在椅子上,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失魂落魄一些。
接着进来两个人。
一个是在车上安慰过我的女警,另一个是眼神锐利的男人。
女警称呼男人为「李队。」
本能的,我觉得他有一些危险。
但仍在心里替自己鼓劲,不要怕,所有的细节你都处理好了。
在常规的确认身份之后,李队开口便问:「你丈夫萧畅死了,凶手是你吗?」
我一愣,没想到他会这样直接。
定定心神,回道:「怎么可能是我,我也是刚才知道他死了的消息。」
说着眼泪就跟着一起流下来,「我要见他,不看到尸体,我不会相信萧畅已死的。」
李队看着我的模样,没有任何动容,反而勾唇一笑。
「看不了,人已经送去法医那里解剖。」
「交代一下吧,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候。」
我咬咬牙,心里有些不快,这个警察怎么看都像拿我当罪犯审问。
但他的问题倒是和我预想中的一样。
我拿出提前演练好的演技,「我…我昨天下午3点左右最后一次见到萧畅。」
「地点?」
「在家里,萧畅回来取行李,大约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就离开了。」
「听说他是回去签离婚协议的,怎么这么快就离开了?你签了?」
我的额头隐隐有青筋暴起,这个李队的问讯态度让我十分不爽。
只能忍着怒气,指着脸上的伤口回答:「我没有签,他发怒动手后就离开了。」
「这样的男人都不离婚,你图什么呀?」
「警察同志,这是我的个人隐私,和案件有什么关联吗?」我隐隐有些烦躁,忍了又忍还是说出了口。
「怎么没关联呢?」他的眼神突然像剑一般的刺过来,「如果你是因为爱情忍让,我可以怀疑你是因爱生恨谋杀的受害者,如果你是因为财产忍让,那我可以怀疑你是故意在丈夫的私生子出生前谋害他的性命试图吞下所有财产?」
8
心头猛地一跳,我有些被他的敏锐吓到。
强打精神回答:「警察同志,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昨天见到萧畅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仅仅一晚人就没了,我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按照你说的我是凶手,那么我家才该是凶案现场,昨天我根本不应该放萧畅离开的。」
「未必不是呢,」李队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我们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现场,那么理论上来说,昨天萧畅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有可能是凶案发生的第一现场。」
「其中尤其可能是你家。」说罢,李队眼里富有深意地看着我。
心跳有些加快,藏在桌下的手握紧,强令自己要镇定。
「那是谁杀了萧畅的?好端端的人为什么突然就没了?」我沉声问去,眼里带上怨恨的光:「是不是陈朵,那个贱女人!」
听了我的话,李队摇摇头,一副困扰的样子:「我们赶到后,没多久陈朵就吓晕了,被紧急送往了医院,听说凶多吉少,孩子可能要保不住了。」
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阵快意。
还没来得及高兴,那个烦人的声音又出现了,「你很高兴吗?」
我愣住,明白这是个试探。
斟酌一番,带着点讽刺地回道:「我是很高兴,破坏家庭的小三流产了,恶人有恶报,这个也和案件有关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反问回来,挑挑眉毛,「这点倒是和案件无关,完全是我的个人兴趣。」
我……
接下来,李队又询问了些不痛不痒的常规问题,基本都在我和释然的预料之内,我轻松地应付了过去。
终于他示意女警笔录结束,我可以离开了。
我并没有马上走,站起来又一次问道:「我可以见见萧畅吗?」
李队有些犹豫,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名警察走来,在李队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李队的眼神一亮,犹豫消散,抬头直直朝我走来。
没来由的,我心里一紧,后悔刚刚没有直接离开。
手腕被冷冰冰的手铐铐住,冷峻的声音传来:「你被正式拘捕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抱着一丝侥幸希望这是个玩笑,可李队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我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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