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上海公寓的煤气灯下,张爱玲正用口红在胡兰成照片上画血痕;哈尔滨医院里,怀孕的萧红抓住萧军衣角哭喊"不要电风扇";陶然亭的荒草间,石评梅抱着高君宇墓碑冻成冰雕;纽约摩天楼上,吕碧城独自转动星象仪。四位手握惊世才华的女子,在乱世中把自己活成了最惨烈的爱情标本。
【萧红:子宫废墟开出文学恶之花】
当18岁的萧红挺着八个月身孕躺在东兴顺旅馆,哈尔滨的寒风穿透糊窗的报纸。汪恩甲用300块银元抵押怀孕的情人时,这个未来中国最会写饥饿的女作家,正用指甲抠着发霉墙皮充饥。十年后她在香港病榻上写下"生前何必久睡",却至死没等到任何男人兑现爱的承诺。
萧红
【石评梅:陶然亭的冰雪新娘】
高君宇亲手摘下香山红叶示爱时,石评梅在红叶背面写下"枯萎的花篮不敢承受这鲜红的叶儿"。等这位北大才女抱着恋人骨灰痛哭时,北平城正飘着民国十四年最大的雪。她在墓碑刻下"春风青冢",却把自己冻死在情人墓前——用最凄绝的方式完成婚礼。
石评梅
【吕碧城:华尔街女王的钻石枷锁】
吕碧城
【张爱玲:倾城之恋的虱子结局】
胡兰成揭开公寓门帘那一刻,23岁的张爱玲觉得自己"低到尘埃里"。可当她在温州城瞥见丈夫与护士的婚书时,满城凤凰花瞬间枯萎。晚年洛杉矶公寓里,她反复修改遗嘱要求骨灰撒荒野——这个把爱情写成神话的女人,最终把自己活成了爱情的反义词。
张爱玲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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